在她说完这句话以后,不出三秒,养母脸上的病态的样子便渐渐消退。
“化验吧。”
姜烟给副院长让开一条路,又看向两个警察,“如果她行了,我的嫌疑是否可以洗脱?”
为首的警察老神地坐在一旁,“这只能证明你有悔过之心。”
姜烟立马无语。“照你这么说,我还得跟你们走一趟喽。”
“这是自然,我们只有在局里,才有审问嫌疑犯的权利。”警官说。
“那不用了,我待会儿直接把她拉去打官司。”姜烟问道:“这个优先级明显更好吧。”
“这倒是。”警察说。
姜烟点点头,等待化验结果。
在这过程中,养母也悠悠转醒。
她刚睁开眼,就看见姜烟那阴恻恻的笑声。
“行了,跟我打官司去呗。”
“现在是什么时候?”养母明显有些懵懂。
“喂你吃药的时候。”姜烟说。
“不对。”养母终于反应过来,“你是姜烟。”
“看来你还没傻。”姜烟站起身,“走吧,去跟我打官司。我们的事是时候做个了结了。”
“你这是在干什么?”门外走进来一个大约五六十岁的人,挺着一个大大的将军肚。
“院长。”中年医生一见那人,便冲了上去,“你要给我做主啊。”
院长一阵疑惑,“小崔,给我解释一下这是怎么回事?”
小崔像是有了主心骨一样,将刚才发生的事,添油加醋讲了一遍。
在这途中,两个警察并没有对事情的真伪做出解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