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简单?”副院长显然有些不信。
姜烟道:“副院长是城里人吧。”
“家里世代行医,从我爷爷那一辈开始,倒是一直生活在城里。”副院长有些疑惑,“你问我这个干什么?”
姜烟笑道:“有位伟人说过,群众的力量是无限的。劳动人民,有时候要比世界顶尖的科学家更有智慧。这些东西,都是山里的知识,祖辈用生命换来的。”
副院长恍然,“受教了。”
说完,他便走出门外。
姜烟一阵疑惑,但并未说些什么。
结果,不出一分钟,他又回来了。
手中捧着一个盆栽,正是姜烟说的那种植物。
“前些日子进山,看这植物好看,就挖下来了,没想到有治病救人的作用。只是,叶子怎么少了几个。”副院长道。
“你倒是帮了我大忙,这东西在我们那儿也不好找。”姜烟欣喜道。
暗地里却牢牢记住了副院长的话。
“并非帮忙,治病救人乃是我辈医者本分。”副院长道。
姜烟由衷觉得一阵佩服,随后便揽下叶片,将之捣碎,又把汁液收集起来,灌入养母嘴里。
“要是这样能活,我倒立吃屎。”中年医生道。
“我可不可以理解为,你在骂我?”副院长淡然道。
姜烟一乐,暗笑这个医生没有眼力。
这个毒,副院长肯定也解不了,不然也不会选择相信一个在医学领域寂寂无名的小姑娘。
这是一种死马当活马医的心态,一个真正搞研究的人,是最忌讳这个的。
中年医生将这点点出,不就是在挑衅副院长吗?
“放心。”姜烟说:“很快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