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氏哀嚎,“村长,你看看越桃这张嘴,又开始胡说八道了。怕是看起来人好了,实际上病的更重了。”
越大山上前,哽咽的看邻里邻居。
“村长,大山……大山医术浅薄,桃桃看似痊愈,实则病的更深,乃是失心疯。”
失心疯三个字一出,全场脸色大变。
一众人退后好几步,就连离越桃最近的村长也踉跄了一下。
“不是……”
越桃没想到自己会被诬蔑。
她想解释,越大山离开悲痛打断话。
“桃桃一天之内干出这么多的事,是我们家家看管不严,她病的更重了,我这个当爹的能为力,可是不能再让她继续胡闹下去……”
“村长……”他打断话,越桃自然也打断。
更何况,他们在密谋杀人。
她不能以身犯险。
直接实实的磕头。
“村长,越家怎么说越桃都所谓,只求你给我们母子一条生路,越桃愿意为亡夫……为我孩子的爹守寡。”
小不忍则乱大谋。
今天,她先走,明儿一定好好回敬。
“村长,桃桃如今这样,我这个当爹的有责任,这样吧,桃桃想当寡妇,您帮忙办一下手续,至于住的地方。”越大山满眼含泪的看越桃,“山中牛棚早就没有牛,那里人烟稀少……”
最适合出事。
呵……
越桃,你逼我的,老子成全你。
“在那里犯病也不会伤人,孩子娘定期送饭给桃桃,想必是极好的。”
村长皱眉头,又看越桃几眼,不确定的问,“她有失心疯,那今天说的话真的会有理有据?”
越大山,“唉,我家桃桃很聪明,学什么都快。只是可惜病时好时不好。想必,好的时候学到的东西在病发时用上了。”
李氏点点头,“我家桃桃最乖了,平日娘亲娘亲的喊,今日病发更重了。一会说我们虐待她,一会说要当寡妇,还动手打奶奶,又打我……村长,桃桃反正这样了,你就帮忙弄个寡妇户给她,也好全了病发的样子。”
村长又问,“那身上的伤……”
李氏,“那是她自己打的。”
越桃,“……”
喵的。
小不忍则乱大谋。
她忍。
“越桃,你想好了,真的要为那个人守寡?”村长问。
“谢村长,越桃想好了。”越桃感谢不已,自然没有忘记钱。
她直勾勾看着越大山,“爹,五十两。”
越大山脸色一黑,为难的看众人,最后看着越桃说,“桃桃,你二叔去赶考,家中银钱都给你二叔了,家中五十两实在没有,不如拿五文用,可好?”
“……”
莫说原主,就三岁小孩子都知道越家最有钱。
越大山是郎中,十里八乡求他看病,诊金不少。
越二山是秀才,村里多少人家田地挂他名字?说白点,白嫖的租金多得很。
就像今天早上,她拿到的钱就好几两。
“五十两!一个字不能少。”顿了顿她看向村长,一字一句说,“村长,越桃听说我们越家村有一个住京城的贵人,不知是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