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桃翻了白眼。
这话说的,好像她喜欢找茬似的。
他们都拿毒药来杀她,她不逃,等着他们放毒蛇毒蛤蟆?
她可怕死了。
越桃扭捏的吸吸鼻子,故作委屈的抹了抹眼角:“娘,小山抢我的药,奶奶诬蔑我偷家里的钱,你不高兴就打我,爹配出新药方就拿给我喝。”
顿了顿,她抬眸,泪眼婆娑:“以前越桃是一个人,如今我还要阿宝要养,不能,不能像去年毒蘑菇事件发生了啊。那次越桃差点没有命,现在还有阿宝要养,所以我要走了。”
去年,原主难得一次得上桌吃饭得机会,她高兴得不得了,哪想那是越大山在试药。一碗蘑菇下去,上吐下泻。
越大山立刻给她端来一碗黑乎乎药汁,喝完没有好,那就另一种黑乎乎药。一次又一次,终于配出解药,原主也被折磨的直不起腰,然后被丢去猪圈。
而越大山功与名都有了。
想起这些,越桃忍不住攥紧拳头。
原本想在越家以真假千金身份威胁,顺便给原主讨回一些福利,现在看来,这些人丧心病狂,她防不胜防,可不能丢性命啊。
说起这件事众人大惊。
“不是小山试药的吗?”
他们惊讶地看李氏,“小山娘,这是怎么回事?”
李氏憋着一股火,没好气的说,“你管谁试药?反正都是我家人,小山试药还是越桃试药都一样。”
众人一咽。
越桃咬牙。
你厚脸皮,我也厚脸皮。
她啪嗒下跪,眼泪止不住掉。
“娘,爷爷奶奶和爹说了,越桃是被卖出去的,如今试药身子骨不好,不能继续试药,你们要给我五十两出去单过,你们,你们还是快点给吧,天都要黑了。”
越家虽然卖越桃当冲喜丫头,但越大山在村里做郎中名声不,极要面子。
当年卖越桃,打着傻女儿嫁不出去能这样嫁也好。
加上那个时候卖了钱,他还买药材回村里继续研制新药,名声反而大好。
她现在道德绑架一下,肯定能得钱。
只是越桃却不知道,人家夫妻之道实行的是一个唱红脸一个唱白脸。
越大山听到动静,在屋子里好一会儿才出来。
一脸灰头土脸,俨然研制新药的模样。
“桃桃……”
越大山一脸和蔼可亲,温声细语,“你想出去单过也得明天,爹明天陪着你去找村长,找县令大人,现在天快黑了,咱们回家说。”
“给钱。”越桃懒得看这种笑面虎,直接要五十两。
这时刚刚还一副不知道怎么办的李氏突然一改刚才样子。
像只暴跳的狗蹦跶。
不仅不给钱,还拿扫帚敢越桃。
越大山则温声劝和,又时不时跟邻居说,“家中丑事,让众位见笑。”
然后平静的看着越桃和李氏打架。
“住手。”
村长来了。
“家和万事兴,越桃,你和长辈动手……”
不等村长说完,越桃拉着儿子下跪。
他喵的,到古代不到一天,老娘下跪次数堪比上辈子一辈子。
“村长叔,越桃知道怎么说都是,可是越桃不反抗就是试药人,只能看他们第三次卖我们母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