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憐子 _ 不高興 x 好欺負(2 / 2)

可惜了,枉費生得這般好模樣,偏生脾氣卻是如此令人不敢恭維。

靳夏倒是想對自己的小妻子倒騰出幾句體己話的,可惜他嘴拙還傲慣了,憋了老半天死活也憋不出半句服軟的話來哄人開心,面色更是肉眼可見的越發躁怒了起來。

到底是培春臉皮薄,率先頂不住就這麼在大庭廣眾下讓人平白看了笑話,也不管靳夏樂不樂意,垂下腦袋邁步便走。

培春兒時落了傷,腿腳不好,始終行得不快,只能是慢騰騰地挪著瘸拐的步子時輕時重地走著,而綴在後頭的靳夏這回倒沒急性子的嫌棄對方的慢動作,只管閉口不言亦步亦趨地跟著。

望著前方略顯吃力的身影,靳夏心裡頭有些不是滋味,賭氣似的重重冷哼了ㄧ聲。

做什麼要那麼麻煩?反正平時也是自己騎馬帶著他或是背著他走的。

一碼歸一碼,靳夏自認自己可不是那種小肚雞腸僅會因為一點雞毛蒜皮的小爭執就棄對方不管不顧的混帳。

兩人各懷心事,一時間,倒也相安無事。

從熙攘的鬧市長街再到清幽僻靜的院巷,他陪他走了一路,彷彿生怕把人給弄丟似的。

回到府邸的時候,靳夏也沒問人願不願意,徑直拉著小妻子就坐到他們平時乘涼吃茶的花架下。

抿著唇,默默從懷裡掏出一包熱氣猶存的包裹,一言不發的拆開外頭的油紙包,動手就挑起裡頭的東西,輕快麻利地剝著殻,素白手指翻飛間,三兩下被褪出的香暖栗肉便摞起了ㄧ座小山。

靳夏從那堆栗肉中揀起其中一顆送到小妻子唇邊,才悶聲說道:“別哭了?吃點甜的就不難受了,你不是喜歡這間茶樓的糖炒栗子嗎?給你買回來了,趕緊趁熱吃吧。”

“等下次?夏天咱們去遊湖賞荷的時候還給你惕蓮子,你上次不是說有那蓮心吃起來太苦麼??”

靳小侯爺眼見自己都說了那麼多句了,可對方卻連一點反應都欠奉,這讓他不免有些著急,聲音也不禁提高了幾分:“喂!和你說話呢!我說你這人...你這人、你理理我嘛!這次是我錯了,我和你賠不是行不行!?”

本以為培春是餘氣未消才不肯搭理自己,哪知下一秒就聽對方的嘟囔,抬眼望去,小妻子正用著可憐巴巴的小眼神偷偷打量著自己,想看又不敢看的:“小氣鬼?只、只有下次呀?”彎垂的眉眼是說不出的乖順,就連和人討價還價也是透著溫溫吞吞的可欺勁兒。

真不怪自己平日總愛欺負招惹他,靳夏最是受不了培春露出這副表情了。

他輕咳了聲,想藉此掩飾自己的窘迫:“怎麼可能!我像是那麼小氣的人麼!?當然是以後都給你剝啊!行了吧!?”

“等等...你、你...你剛剛是不是在偷笑!你你你這個不識好歹的嬌氣包?不許再給我撒嬌聽到沒!不然我就、我就...”

然而還未等他話說完,便感到指尖一輕,似還有綿軟的漉暖翩然擦過,帶來了ㄧ絲難言明的酥麻殘留,一時間,靳夏也不知該羨慕得以一親芳澤的手指頭呢,還是能正大光明親近那張一看就很欠吃舌頭的嘴兒裡的栗子哪個更多些。

這都什麼跟什麼?真是夠了。

狠狠地唾棄了自己一通,靳夏趕忙甩了甩頭,阻止自己再去惦記那些讓人浮想聯翩的細枝末節,生怕一個不留神就在培春面前大失方寸。

怎麼說他好歹也是一家之主,多少總是得維持些應有的體面才行。

不過靳夏的擔心是多餘的,培春與不知從哪兒聞著香味尋來的燒賣,顯然並沒有分神留意到靳小侯爺心中那些糾結的小九九與彎彎繞繞,一人一狗只是專心致志地分享品嚐起了香甜軟糯的糖炒栗子,皆是一臉的陶醉及不亦樂乎。

他一顆顆的吃著,他便一顆顆的耐心餵著。

看著總算破涕為笑,低頭叼走自己剝好的栗子、滿足得瞇起了眼的小妻子,靳夏也不禁稍稍揚起了唇角。

太好了,你笑了。

靳夏可怕自己的小妻子哭了,畢竟每當培春一哭,他心裡就難受得慌,既想看他哭,可又不想他真的為此傷心。

雖說培春少數掉眼淚的時候也是自己手癢招惹的,這麼一想也是挺缺德。

下次還敢。

心情大好的靳小侯爺轉而察看起培春那只被捏傷了的手腕,給其抹上活血化瘀的膏藥後又開始仔細推揉了起來,手上忙著嘴上也沒閒著,時不時就要埋汰上對方幾句,說痛了也不會吭聲真夠笨的云云。

不過這回靳夏仍舊未得到小妻子的回應,只因身旁傳來兩道平緩綿長的呼吸聲便算作是答話了。

他盯了好半晌,還是沒能忍住,湊上前一連在那瓣潤軟上反覆輾磨了許久,才捨得將吃飽喝足打起盹兒來的一人一狗撈進懷裡,一同午憩了起來。

害...真甜呐,可不是麼?

糖炒栗子味兒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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