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秀水住了新房一大早起来神清气爽。 出门绕着院里走了几圈,发现这处别院不大不小正正好好。 昨天她都没有细看,现在才发现里面房舍坚固、小桥优美、就连桥下的流水都清晰剔透,只可惜却没有鱼。 呆会定要嘱咐青竹买几条红鲤放里。 在后花园靠小河不远处,有一块空地。 她看到阿三正在那处练功。 一双拳头舞得虎虎生风。 还好这处还真有地方让他找拳,要不然可怎么是好。 昨晚她让这人去送小翠后就没现问。 不过看情形这人该定是把事情都办妥了。 她站在边上看了会,想着楚逸是不是也如这人一样,每天早起赤着上身练功,西北偏冷,那面定早都入了秋,早起阴凉了。 阿三满身肌肉块分明,一看就有使不出的力气。 陶秀水看着眼前人想起了楚逸,竟想的入了神。 阿三自打陶秀水过来他就看到了。 他还以为这位小姐看她一眼就会羞涩的躲开,毕竟他现在的形象有些不雅。 可看这人看他半天也没有要走的意思。 他也不好光着膀子再练下去了,只得拿起一边的衣衫穿上过去道:“ 陶姑娘……” “没事,你练你的,我在这看一会” “啥……”阿三不知道要怎么回了,他练功怎好让一个姑娘在一边看着。 脸色不好看地道:“我练功不喜外人看到” “……”这次轮陶姑娘无语了,你练你的,我看我看,和你有什么相干,真是事多。 陶秀水脸色也不太好看,在那轻咳了声道:“你家少主这段可有消息” 阿三恍然大悟,原来是想问他少主啊! 脸上一松道:“这段时间蛮夷皇子在我朝居住,两国还算友好没起事端,暂时平安无事” “是吗,那便好”不打仗怎么都好说。“你家少主……没说什么时候回来” 陶秀水说完这话又些不好意思。 阿三扯着嘴角扔着笑道:“该是快了吧!听说朝中已有人奏请让他回来” “哦!是要他放弃西北兵权吗?” 阿三无奈点了点头“确实,那些人打仗时不去打,现在太平了,就要卸磨杀驴了” 陶秀水想了会淡然一笑“想杀驴也是看这驴还能不能用,蛮夷没有一天打尽,这日子就不会太平多久” 阿三听了这话也似想通了一般“是,姑娘说的是” “一会吃过早饭,再和我出门” 陶秀水转身走时又向阿三说了句。 还要出门,阿三心中有不好的预感,不知这位陶姑娘还要出门做什么?昨天是绑架,难道今天是出去杀人,不对,要杀也得是晚上杀。 待两人吃过早饭,收拾完自己过后,陶秀水让青竹和拦山自去买几个下人,再添置些该用的东西,就领着阿三出门走了。 这几日她都没坐马车,想好好逛逛许久不见的京城。 两人沿着街边往陶家瓷器铺子里走。 自从来了这,陶秀水出门几乎都穿男装。 为了走路方便,也为了走路不打眼不招摇。 陶家瓷器铺子在中街靠西北,而她这坐别院在东二街靠东南。 距离隔得真不算近,得走两条南北长街才能到。 东街这面路宽车马多,但人流却很稀少。 因有钱人家的老爷、太太、公子、小姐们出门都是坐车,很少有像她这样是走着的。 即使碰到,也是因车马坐多了,想溜溜大街找找新鲜感。 这面的铺子也不多,即使有都是卖些笔墨纸砚的用品铺子,看起来也不繁华。 因多数有钱有家买东西都让铺子伙计送货上门,很少有亲自出去买的。 陶秀水走着这面无趣,就想从竖道穿过,上中街行走。 那面是正中,繁华不说,看着也热闹。 陶秀水领着阿三直穿过去,就见中街上围了一圈人,听声音人声鼎沸、热闹非凡。 她还以为发生了什么热闹事呢!正要走过去看,结果却听到一个女人正和一个男的吵架。 “你不能走,碰了我的东西就想一走了知,你今天要不陪钱给我,咱们就没完。 “你要再不松手爷定叫你好看” 两人你一言我一语,因男子往前走了几步,后面的女人拉着衣服也被往前带了几步。 陶秀水这才看到两人的脸。 女子是个三十几岁的妇人,长得倒得眉目清秀,但就是唇角很薄,一张嘴皮子话说得飞快。 男人长得圆脸,圆眼,满脸横肉,一看就不是什么善良之辈。 不过陶秀水觉得这男人有些眼熟,一时想不起在那见过。 女子看也不是善茬,手依旧没松道: “哼,我二娘在京城也有几十载了,见到的凶客比你吃的盐都多,这里可是皇城,天子脚下,我还真不信没理的人还要能杀人不成,各位乡亲们,都给我二娘做个见证,眼见这人撞过来,把我的东西撞碎了还不陪钱,还要打杀了奴家。就算我今天死在这,呆会乡亲们见了青天大老爷也定要给我说一声,证明我的清白” 围观群众正不怕事大,大多也都和这女子熟识,相互答了声“好,放心吧二娘” 男人本是狠历的眼脸一收,要在这里杀人他还真不敢。 但要让要自己陪钱子,他还真没那么多钱。 实在没办法道了句“我只有二十两银子,你要就拿去,不要就拉倒,多了爷也没有” “哎呀,你还真赶给,老娘本在那好好走路,结果你就冲过来,撞坏了我的东西不说还陪这么点银子,现在你给我拿起我的东西好好瞧瞧,这是上待的翡翠摆件,最少了估算都得几百两银子,你就拿二十两就给我打发了,你打发要饭的呢!” 围观的群众有好信的,真的拿起地上摔坏的布包看了看,“呦,这质量还真没得说,确实啊小伙子,你这下可得有赔了” “实在不行,麻烦乡亲们我们报个官吧!我还寻思私了省得费话,结果现在看不成了” “别,我陪,不过最多一百两,再多一个字都没有了”男人竟有些怕见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