顺利的来到皇后那,同时见到了刚出生没多久的小皇子,仔细算来,这个应该就是李治了,未来的皇帝,按原来时空算这个时候他已经两三岁了吧,而这里才刚刚出生而已,看来历史发生了不少的改变,起码李承乾的腿好了。 简单的问好后,陈子萱给长孙还有小皇子把把脉,一切都好。 三人没坐多久,李二派人来请了,将两个徒弟留下,陈子萱独自一人与李二谈判! 讲过一个下午的拉锯,最后以五五分成结束,拍卖行的事情算是订下来了,接下来就是送请帖,选日子开业了。 事情谈完了,陈子萱也不多待,在李二的挽留下离开了。 “陛下!” “为什么?”李二看着下面的人说道。 “只单凭这个玉牌又怎么能完全确定呢,满朝大臣是不会认同的,而且你身边的人都还没清理干净呢,会给她带去危险的!” “你说的那也,那你有没有什么办法?” “陛下你有吗?” “有,我记得她的肩膀那里有胎记,是一个小水滴。” “好,我会找机会看看的。” “你?” “咳咳,我会派人去看的。” “哦,那就好,对了,听说她最近又收了两个徒弟,一个丢给你了。” “是的,是杜如晦的侄子,杜文彦。” “是他啊,朕记得,很聪明的一个孩子,后来不是生病了,还请了太医去给他看病,不过没治好,可惜了,他现在怎么样?” “病已经好了。” “是萱儿!”李二肯定道。 “可以从说!” “你觉得他怎么样?” “可以放在刑部或者是礼部,不过现在还是太嫩,需要学的地方也很多。” “呵呵,有你这位师父,我很期待看到他。” “陛下如果没事,我就告辞!” “别,还有一件事,那个我给萱儿准备了不少的东西,可是也不知道以什么理由送给她,现在我们的关系还没有公布,你帮我送去吧。” “陛下还没确定呢!” “虽然还没有确凿的证据,但是我能感觉到就是她,这种感受你现在还体会不到。” “行,你派人送到我府上吧。” “好,胎记的事你派人抓紧,最后在她们离开之前探查出来。” “我尽力,陛下要不要先提前给娘娘说说,也好让她有个准备。” “这个,也好,等确认了我再跟她说,她现在情绪不易波动太大。” “好,随你,还有有空让各位殿下多去太上皇那里走动走动,他一个人…” 听到这话,李二沉默了片刻才沉声说道:“我知道了。” 皇宫里的事情陈子萱她们不知道,出了皇宫三人先找地方解决晚饭,然后便打道回府了。 回到暂住的房子,秦家姐妹回房休息了,今天一天也够累的了,而陈子萱正在准备不久后的拍品,已经思考请帖要发给谁,忙乎了三四个小时终于搞定,收拾东西准备睡觉。 “谁?”陈子萱看着窗户低吓道。 “我!”君墨从窗户飞了进来。 “我说你放着好好的们不走,干嘛要翻窗户。”看到来人,陈子萱放下心来。 “呵呵,窗户方便。” 听了君墨的话,陈子萱给了他一个大大的白眼,接着没好气的问道:“这大半夜的你不睡觉,跑我这来干什么?” “当然是想你了,你来长安这么久这么狠心都不来找我,只好我来找你了。”君墨一副幽怨的语气说道。 “呃,那个我不是不知道你在哪吗?”陈子萱不自在的说道。 “肃王府还是很好找的!” “肃王府是很好找,但是肃王却不好找,谁不知道这肃王府就是个摆设,你让我上哪找人!”陈子萱理直气壮的质问道。 “好,是我的错,认打认罚!” “你,算了,赶紧的,你这么晚过来有什么事,我好困,没事好走不送!”陈子萱开始赶人道。 “我来是有正事!” “什么?” “关于你的身份!” “什么身份?” “我还要验证!” “什么验证!” “你站着别动!” “呃,好!”陈子萱听话的乖乖站着。 只是看着越来越近的君墨有些奇怪,当他伸手碰到外袍后,陈子萱立马将他的手打掉,快速后退一步(后面就是床了,多了也退不了)抓紧衣领生气的喊到:“你要干什么?” “我刚不都说了吗,验证啊?”君墨装作无辜的样子说道。 “你要验证什么?”陈子萱脸色不好的问道。 看到陈子萱的表情,君墨知道不能开玩笑了,于是恢复正常说道:“我想看看你肩膀,后面有没有小水滴样的胎记!” “水滴胎记?”陈子萱确认道。 “嗯!” 看君墨的样子也不像是开玩笑,陈子萱想了想,平时还真没有注意这个,也不知道有没有。 “我也不知道。” “让我看看可好?” 听到君墨的话,陈子萱想了一会点头同意,只是露肩膀而已,在现代也不过是很平常的的事情而已,这样想着,陈子萱心里放松了很多。 不用君墨动手,陈子萱自己将外套脱了,里面是自己做的睡衣,要在五月份天热,睡衣比较清凉,先拽着左边的短袖轻轻一来,肩膀露出来,干干净净的什么也没有,接着同样的拉右边的袖子,右边的肩膀上却有一个水滴样的胎记,这下可以确定了。 “验证完了,现在可以确定了!” “可惜不说吗?” “为什么?” “现在的生活很好,我不想打破!” “怕是不行,他已经知道了,之前没有确定都已经认定你了,更何况现在已经确定了。” “这样啊,可还是不想!” “这我说了也不算,他现在还有事情没有处理完,所以不会这么快认你,但我出来之前说了,再你离开长安之前必须知道结果,我会往后拖几天的,给你准备时间!” “谢谢!” “我们之间客气什么,你以身相许就好。” “好啊!”陈子萱痛快的说道。 “呵呵,我来…什么,你同意了,真的!”君墨激动的说道。 “假的!” “可是你…” “好了,没什么可是的,我困了,要睡觉,再见!”陈子萱脸红红的说道。 ,边说着边将人退出门外,“砰!”的一声关上了房门,徒留一人在门外傻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