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未盈按下预约键,抬眸看了周围一圈。 两个互闪而过的黑色身影引起了她的注意。 但是她并没有看清楚到底是什么人,穿着统一,一看就是谁派来的保镖。 易未琳从进这个大厅开始就发现了,可对方没有大动作,她也不好出手。 “这里都有监控,他们也不敢动手,我们尽量走大路。”易未盈拉着易未琳匆匆出了机场。 米国的晚上很热闹,易未盈拖着箱子混在人群之中。 到了饭店之后才敢放松警惕。 这个饭店离他们的酒店并不远,步行十分钟就能到达。 易未琳原本还在担心那些人会不会弄出什么事情来,但看到桌子上的美食就直接将问题抛之脑后了。 【到了吗?】林业麟的消息在手机屏幕上弹出来。 易未盈给他的备注是两个小猪猪,后边还有一颗白菜。 她放下叉子回复,【到了,好像有人跟着我们,你在这边有人吗?】 林业麟回复的速度很快,【调派人手过去需要时间,你们自己保持警惕。】 奇业集团的分部遍布在全球很多个国家,在米国自然也是有人的,只不过这边的治安比较乱,有时候根本就分不清楚到底是哪派的人。 【收到!我现在在外边吃饭,等会回去给你打视频。[亲亲]】 易未琳看着易未盈满脸痴笑,边咀嚼口里的肉边说道:“姐,冷了就不好吃了,你赶紧吃啊,那手机里是有什么宝贝?” 易未盈飞速摁熄手机,乖乖吃东西。 两人吃完以后走路回了酒店。 易未盈收拾好日常用的东西以后,迫不及待地就坐在凳子上准备给林业麟发视频邀请。 可她刚点进对话框,易未琳就拿着手机凑近。 短信界面。 【4216房间,十一点见。】 是米国的号码,没有著名。 “姐,我们这一层不就是42楼吗?我们这里不就是4216吗?”易未琳感觉有些毛骨悚然。 易未盈仔细看了一下,没看出什么奇怪的,“估计是阮清暖找人弄的恶作剧,之前她就玩过这一招,你别理。” “阮清暖还真是不记教训,真以为傍上薄云天就高枕无忧了,真是蠢呐。”易未琳直接删除那条短信,顺便把那个号码拉黑。 易未盈看着易未琳感叹的模样,笑着把她往边上推了推。 “你以为都像你,眼里只有比赛没有男人!?” “我哪里眼里没男……”易未琳脱口而出,随后把自己的话给咽了下去,“我这叫专注自己的事业,男人又不能带给我什么。” “是是是,专注事业。”易未盈挪了个位置,重新点进跟林业麟的对话框。 正准备发起视频对话的时候,外头响起了有规律的敲门声。 丫的!今天就是不让她跟林业麟腻歪一下呗? 易未盈没好气的从床上翻下来,穿着拖鞋去开门。 走出两步却被易未琳拦在了身后,“姐,我是你的保镖!信我!” 其他的可能不会信,但在打架这件事情上,易未琳还真比她强。 易未盈退到一边,看着易未琳去开门。 易未琳打开猫眼看了看,外头的人穿着西装,打着领结。 但是由于长得比较高,看不到脸。 “姐,好像跟在机场跟踪我们的人有点像,你往后退点,我怕误伤到你。” 易未盈没凑上前去看,又往后推了推。 易未琳握着门把手,深吸了一口气,在拉开门的那一瞬间,利索地出腿。 将人放倒之后马上伸手钳制住那人的双手,膝盖抵在他的后背上。 “好家伙,大庭广众之下就敢来做坏事,也不看看姑奶奶我是谁!” 易未盈把门完全拉开,看着被易未琳压倒在地下的那个人。 金发蓝眼,满脸痛苦的叫嚣着。 在边上还有一个酒店里通用的小推车,上边放着红酒和崭新的毛巾之类的,第二层的保温盒子里还有保温的盒饭。 “未琳啊,好像打错人了,这应该是服务员。”易未盈有些尴尬地出声提醒。 易未琳业直接愣住了。 啊这,不会真打错人了吧? 她看了看腿下的人,又看了看边上的餐车,侧过脑袋拿起他胸口前的工牌。 直接起身将人给扶了起来,用蹩脚的米国语言道歉,“真是不好意思,我们两个女孩子,以为有色狼,所以才出手了,抱歉,十分抱歉。” 服务员都傻眼了,他一个大男人被女人放倒也就算了,还挨了两下。 身上就跟要散架了似的。 “主办方给每个房间就配了晚餐,之前看你们不在就存放在保温盒里了,两位还需要吗?”服务员小哥很有礼貌,硬是没喊一句疼。 这倒弄得易未琳有点不好意思了,“我们已经在外面吃过了,谢谢,这两份就留给你吧。” 易未盈转身去房间里拿了一盒膏药出来,还有治跌打损伤的药。 装在小袋子里塞给服务员,“如果身上有不舒服的,你可以先贴这个试试,有其他问题随时联系我们,就电话写在盒子上了。” 服务员看到易未盈的长相,眼前一亮,收下东西之后说了句谢谢,推着小推车走了。 易未琳靠在门框上长叹了一口气。 “吓死我了,还好这个小哥人好,没有赖在这里,不然我又闯祸了。” 易未盈拍了拍她的肩膀,安慰道:“不得不说,你身手太好了,刚才那两下子,跟佛山无影脚似的,我都没反应过来。” 没办法,这就是职业选手的素养! 不能快速反应,怎么反制对手? 易未琳带上门,口袋里的手机再次震动起来。 刚才那个号码已经被她拉黑了,现在发过来短信的是一个新号码。 【这么久没见,还是这么喜欢动手打人,你以后说话还是小心点的好,不然这张图片放出去,你再被禁赛一次,你姐姐也吃不了兜着走!】 下面附了一张很高清的图片。 图上易未琳正恶狠狠地将刚才那个服务员摁在地上。 槽!这也太晦气了! “姐,阮清暖刚才不知道在哪个犄角旮旯里又拍了一张照片!”易未琳无语望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