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点四十三分，法文教授忍受了这两个姑娘整整四十三分钟，再也压抑不住全身的怒气，终于爆发了。
“说我们？”
颜宁明知故问，又有意无意地晃了下手中的书，正巧被法文老师看到。
法国自然主义情色小说经典之作，一个中规中矩又刻板刻眼的中年女人自然无法接受。
那女教授气得胸膛大幅度起伏，颤抖着手指着两个人，“出去，现在。”
“嗯。”
莫然收起那张纸，夹到档案袋里，鼻腔里哼出一句，算是回应了颜宁。
其实就算她不说话，整个阶梯教室的人都知道，这教授的目的是她俩。
两个小姑娘，相同的姿势，左手拿着资料夹，右手抄着口袋，在所有人的注目礼中，肆意地嚼着泡泡糖，走出了教室。
这人生动地用行动阐释了什么叫“姐姐很拽”。
明明请个假，就可以以乖孩子的名义被放出去，这俩人偏偏选择了违纪的极端方式，也是，这人骨子里就不是乖乖女。
“报告厅怎么走？”颜宁问了句，虽然昨天已经逛了一天校园，但被霍缙琛拉着去的都是小花园这些人烟稀少的地方，教学楼这些正经地方她一个都没去。
莫然斜靠着栏杆，神情有些慵懒，脚尖踮地，打了个响指，“左边逸夫楼。”
听着清脆的响声，颜宁神情一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