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术法会护你周全,但是她要是没有恢复人身的话,就会跟普通的狸猫没什么区别,她只会认得你身上的符咒,只会跟你亲近。”
我仔细的打量了一下胳膊上面无法清洗掉的符咒,试探着朝着狸猫伸出了手,只见她伸出脑袋看了一眼,然后这才来到了我的身边。
把狸猫抱入怀中,我一边给她擦着药粉,一边对着毛良才问道。
“这个法术应该如何解决?”
“除了下咒之人,没有谁可以解掉。”
毛良才痛苦的叹了口气,然后闭上眼睛开口道。
“他害怕你去毛家被人伤害,所以用自己的生命作为担保。”
我沉默无语,这个女人对自己居然这么狠。
如同往常一样,我卖例汤的时候跟老乞丐说了我接下来的行程,准备去一趟江北毛家,他仿佛没有丝毫的担心,或者好像没有听到我说的话一样。
当老乞丐听我说,接下来我不在的日子想吃馄饨,就去院子里面找陈姑婆的时候,这个老乞丐眼睛顿时一亮,他沉吟了片刻,然后满脸心疼的从身上摸索了半天,最后拿了一张破破烂烂的卷轴递给了我。
“江北毛家很少行走江湖,不过我的面子他们多多少少是会给一些的,他们要是敢为难你小子,这个卷轴拿给他们看。”
把卷轴递给我的时候,老乞丐仿佛害怕毛家不给他面子,砸了自己的高人形象,于是他接着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