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着熟悉温度的手一把拉住了我的手腕,姥姥亲切的声音在我耳边道:“再不回去,天都黑了,作业写完了没?”
我身子猛的一惊,手一把抓住了毛良才的胳膊,拉着他跟我一块朝前走。
姥姥从来不监督我的作业,她说读书并不是让人逼着读的,自己主动努力才是硬道理,这世间任何事情都是这样的。
那只扯着我手腕的手依旧拉着我,大声呵斥道:“我的话不好使了!”
我紧定的朝前走着,毛良才捂着我眼睛的手依旧紧紧的捂着。
朝前走几步后,那只手突然就松开不见了。
我正以为没事了,却听到身后我母亲的声音传来:“天赐,是你吗?你回来了吗?我找你好久了,我怕找不到回家的路。”
心突然发酸,我却当作没听到一步步的朝前走,猛的又一双手从后面将我抱住:“我是你母亲啊,你听我还有心跳的。我知道你不信我,我跟你一块出村,你总信了吧。”
明显感觉旁边毛良才的身子也僵住了,我后背感觉到砰砰的心跳声,就算我知道情况诡异,却依旧让我心生狂喜。
手腕突然一痛,伴生蛇骨在我手腕转动了一下,我猛的想到玄衣离开时的话,他特意交待我,如果我母亲说什么,千万不要相信。
我任由那东西从后面抱着我,跟着毛良才一步步的朝前走,我母亲在身后不时的跟我说着她住在旅馆里有多害怕,她一个人出去找我们,结果一直没见到我们,她找村子里找我,却发现我和秋水都没有回来,然后村里起了大火,她差点被烧死,但她一直在村子里等我们回来。
她说着说着,声音就呜咽了,似乎无比心酸,却又不敢哭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