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言北,我……。”
话被薄言北打断了,想说的都被堵在了喉咙,“上官白芷,我就问你一句话,你是怎么想的?”
薄言北冷眼睨着她,眼神是那么疏离淡漠。
然而,她只是沉默,薄言北没有听见任何他先想要听见的回答,“上官白芷,你是不是觉得我非你不可?你以为你一个从两千年穿越而来的女人,我看上你哪一点了?至于孟紫琪,即使我不喜欢她,她的父亲可是帝北集团十大股东之一,能带给我的好处,可想而知有多么巨大。那你呢?”
你不过是仗着我心里有你罢了。
自然,薄言北没有将这句话说出来,他的掩藏能力可是一流,此刻的眼角眉梢处都是讥诮嘲讽,甚至还有不屑,不屑得让上官白芷觉得陌生。
“薄言北,你怎么可以这么说!”上官白芷的眼中是满满的不可置信。
薄言北反唇相讥,“那你呢?上官白芷!我薄言北是身体干净心里也干净得不行,你呢,即使日后我可以得到你的人,可是你的心很脏,脏得还有另外一个男人,这让我觉得恶心。”
他居然说她脏。
“我没有!”上官白芷近乎是尖叫出来,她突然很害怕,害怕失去面前这个男人。
薄言北唇角写满了玩味与戏谑,“没有?当时你看我的眼神,简直就是透过我,去看的是另外一个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