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有反抗的打算，垂下纤长的睫毛，打算闭上眼眸。
凤询感觉到，千秋的手落在了自己的肩头上。
大抵，她是打算将自己直接推落这通天路。
历年来。
由于这通天路难以攀爬，甚至公主皇子，都险些丧命于此。
她大概也是存了这种心思……
吧？
最后一个字，才刚刚在脑海中浮现。
他却没有感觉到推力。
千秋的手搭在他肩头以后，丝毫不避讳，就这样……
将他一把抱住。
凤询的身子一僵，脑内一瞬间空白。
她到底在干什么？
他倏然睁开眼眸，下意识想要推开：“你……”
疯了吗？
凤询才刚刚拉住她的手，便瞥见那双戏谑的眼眸。
这才惊觉以他现在的身份，并不适合这样做。
一阵微风拂过，轻轻柔柔仿佛无害，却又微凉如刀锋般刺骨。
一如面前的人那样。
看似温柔，实则内里藏着锋刃，一不留神，便会万劫不复。
似乎是为了让声音在风中听得更真切，千秋的嗓音压低，近在耳畔说道：
“你最好别乱动。”
“万一我们两个都摔下去，这通天路可就成了黄泉路，多出两条魂魄来了。”
凤询站在那里，浑身紧绷。
他的指尖在千秋的手上落下，又转瞬收回自己的袖间，嗓音冰冷刺骨：
“你到底在做什么？”
他连太后都懒得称呼了。
只想对她质问。
她到底懂不懂，自己此刻做的事情！
“抱着啊。”千秋的语气理直气壮。
“你……”
“你刚刚不就想这么做？”她的尾音上扬。
凤询的睫毛微颤，呼吸一顿，像是被揭穿了自己的心思一般心虚。
他刚刚所想，分明就是拉着她一同下地狱……
并没有想到过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