展景航大步走出来,拽住许天歌的胳膊,“许天歌,你不要孩子气好不好?给你机会不是让你随便放弃的。”
身后被猝不及防的扯了一下让许天歌瞬间有些恼火。
莫名其妙?!
在展景航这个人身上,许天歌仅剩最后一丝理智。
长长舒一口气平复了一下心情,克制着情绪说道,“谢谢主席的抬举。但我不是孩子气,也没觉得需要和谁置气。只是单纯觉得她说的很对,我的确不喜欢文艺部,从我报名到第一次面试再到现在,别人不知道,但您清楚。我根本就没有兴趣,所以从来就没有主动争取过,虽然确实这样做很不对,但我已经时时刻刻都在想着退出了,很抱歉。”
刚刚展景航一出来周悦也跟着溜出来,这时突然冒出来插了一句嘴。“没有兴趣还能到三试,你敢说自己没有黑幕?”
真是站着说话不腰疼,自己被折磨成这样了还说自己有黑幕?哪个走后门的人有她这么憋屈?
只是不屑与别人争吵,又不是真的怂。
“首先,我到现在连你面前的这位主席全名叫什么都不知道,他凭什么会给我走后门?”
话音刚落,周悦倒还没多大反映,展景航的眉头却皱的更紧了。
“其次,我只是没有兴趣,不是没有实力。你一个只会到处乱窜的人不配在这里对我指手画脚。”
许天歌直直的从展景航面前走过,站在周悦面前,一字一句的对着她说道。
“只有我有权利决定谁的去留,你觉得我给她黑幕了?”展景航转过身,和许天歌并肩站着,接着她的话毫不留情的反问了一句。
有些出乎意料,周悦显然没料到展景航会帮着许天歌说话。不过她这种人惯会见风使舵,当然知道得罪主席可不是什么好事,只好闭嘴悻悻的离开。
好情绪被破坏的一点都没了,许天歌也准备转身要走,再次被展景航拉住。
许天歌这次明显带着不耐烦,直接甩开他的手,“主席,我思前想后确实是想不起来哪里得罪你了。如果是因为那天喝酒说你坏话了,麻烦你大人不记小人过放我一马,实在气不过您随便广播通报我也行。刚刚你也听见了,我留到现在,人家还以为有黑幕,我受不起这些指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