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临点头表示理解,不过很快就想到了另一方面:“那不涂香的人也多了去了,比如我……呃……”说到这,他忽然对上云莳的视线,于是讪讪一笑。
周围的热闹已淡去,进了小区后便没有或明目张胆或小心翼翼的人,常绿灌木旁的石头小径旁节节挂上夜灯,明月在上,灯火在下,皆落在了眼下的石路上。
“它嫌你笨。”云莳收回视线。
秦聆的小心脏拔拔地凉!
虽说他总是犯纪律被罚鹫风山、总是课业垫底被罚鹫风山、总是考核过不去被罚鹫风山,但那也不代表他不聪明!
......
就是这么一瞬,秦聆似乎觉得有什么东西一闪而过,和当初在医院总觉得自己落下的东西有些联系,但即将清明的东西又像风一样溜走了,抓也抓不住。
云莳侧首将猫咪脚边的链子拿起来,这根链子很细,触手冰凉,拢共也就手臂长短,原本是绑不住的,奈何多捆了好多圈。
秦聆回过神,摇头道:“哎,好歹在鹫风山也作威作福那么多年了,没想到虎落平阳......”
他还未说完,就看见凌厉的利光向着那铁链而去,快地晃眼。
——“咔嚓。”
铁链应声而断,啪嗒掉在地上,忽闪几下,便化作蝶影飞向天边,慢慢淡去。
飘飘摇摇,如梦似幻。
秦聆后面半截话就这么卡住了。
云莳看着那散去的蝶,已然猜出了这是谁的手笔:“裘蝶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