怨气难消，这下难办了。
云莳看他一眼，正要说话，眉间却是一蹙。
秦聆自己都还没反应过来，看云莳蹙眉以为是自己命不久矣，正在惶恐的时候，没想到下一秒就看到一道鲜血从她嘴角溢出。
殷红的血。
两个人都被震在了原地。
这变故来的猝不及防，秦聆只看着她嘴角涌出来的血傻住了：“你，你......”
云莳脸色隐隐有些苍白。
她垂着眸，缓了缓胸口忽听到粗重的喘息，一抬头就看到秦聆脸色苍白，双眼迷离地眨着，摇摇晃晃站不住脚。
“你......”你怎么情况看起来比她这个吐血的还要严重？
但云莳才刚说出一个字，秦聆就再也撑不住地似的，一头栽了下去。
彭。
秦聆这动静不小，直接把值夜的护士惊动了。
云莳敛眸，手上的鲜血一抹，像是流了鼻血。
云莳看着手上血痕，默默推测出了正确答案：“他晕血。”
护士愣愣地点了两下头，又叫了一个人才把秦聆抬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