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公主今晚登船回津州,端宁公主临时决定和她一起回去,她们是来跟你道别的。沐公主说她过一段日子会回来,让你关照东港铺子的装修,就按你们昨日商定的事项及早着手准备,等她把这边的铺面开起来,再一起回京城去。”
“端宁公主没说什么?”
雁鸣想了想,“她说在南安国呆烦了,回津州去揽月庵和六公主做伴。”
“知道了。”沈荣华从锦盒里拿出昨天画好的图纸,看了两眼,就心不在焉起来了。见连成骏很慵懒地靠在床上,触到他迷离满足的眼神,她又热血迸流了。
第二天早晨,两人起来吃了早饭,又痴缠调情到午后,算计着连日欠下的欢爱之债都补上了,再做就严重超支了,两人才各自走出卧房,去办正事。因两人都格外疲累,只理清了接下来要做的事项,直接吩咐下人去做也就行了。
欧阳陆和宇文寒一个是宇文先生的女婿,一个是他的侄子,却都是别人安插的暗线,时刻准备向林楠捅刀子。而林楠自幼和他一起长大,情如父子,多年的感情不逊于林楠与林阁老。出了这种事,即使林楠百般宽慰,信任有增无减,宇文先生也气急攻心,到牢里把欧阳陆和宇文寒痛骂了一顿,回来就病倒了。
宇文先生原计划正月初九起程,要带龙义和东方佐去巡视林楠在各地的生意。他病了,不能去了,林楠就把帮他打理生意的担子交给了水姨娘。又给龙义、东方佐和水姨娘划区分片,再由宇文先生坐阵南安国统一管理。
水姨娘分到了盛月皇朝江北的区域,津州和京城及塞北、漠北都在她的范围之内。沈荣华很高兴,由水姨娘帮衬引导,她想另开染枫阁就容易多了。分工完毕的第二天傍晚,水姨娘和陆幽就登上了开往津州港的客船。初霜要去京城替方逸打点春闱应试事宜,就同他们一起离开了南安国,正好路上有个照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