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外祖父被刺杀之后,林氏一族已将他除名,他跟林家也没关系了,林氏一族为什么还要争夺他的家产?说他们强行索取五万两银子已是客气的说法。小女听说林氏一族最近又匆匆忙忙给我外祖父过继了嗣子,要在皇上开祭奉贤堂之日为我外祖父捧灵拈香。中南林氏一族也有头有脸,诸位不觉得林氏一族这么做很无耻吗?我人微言轻,无法上达天听,但我已决定,若林家嗣子为我外祖父捧灵拈香,我就一头撞死在奉贤堂门口。到时候,皇上也别祭贤良了,祭我吧!”
“这……”刘知府第N次一个脑袋比十个大了。
一时间,公堂内外议论四起,就连衙役都参与其中,也不压制围观的人群了。
“哈哈哈哈……这丫头可比当年的万夫人厉害多了。”谨亲王拍了拍裕郡王的肩膀,说:“当年你母妃与万夫人交好,还想过给你求娶林家的女儿,也就是这丫头的娘。还好你母妃死得早,亲事没成,要不生下这么厉害的孙女可……”
“父王,儿子想出去透口气。”裕郡王实在不知该说什么了,他这爹就是这么憨直爽朗、不拘小节。可有些事情,谨亲王比他考虑得还要周全。
“从后面出去吧!别让围观的百姓都看你,怪难受的。”
裕郡王刚要出去,就见四皇子和五皇子一前一后从人群中挤进来。看到沈荣华跪在公堂上,又听到众人议论的话题,四皇子兴灾乐祸,五皇子的脸色十分精彩。看到五皇子,裕郡王心里平衡了,至少现在五皇子比他更憋屈、更郁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