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实不错,你很有眼光,穿起来一定潇洒飘逸,风度翩翩。”沈荣华摆出力挺山竹的神态,对伙计说:“就要悬挂的这一套,给我包起来。”
伙计并没包那件衣服,而是很认真地对沈荣华说:“姑娘,这套衣服是男子的直裰,用二等流光锦面料制成,样式新颖,做工精细,标价是三十二两银子。”
“这么贵呀?”山竹掰着手指计算,她是二等丫头,每月月银八百文,就算是一文不花,要买下这套衣服需要攒四十个月,这对她来说可是太贵了。
“确实贵,我们店里的货品都不便宜。”伙计对她并不客气,笑得也很勉强。
沈荣华轻哼一声,说:“我有一匹浮云锦,说是银白色,但不如这二等流光锦的颜色正,若是用一等流光锦做一件男子的直缀,会不会上身效果更好?”
伙计客气了许多,忙说:“姑娘有所不知,最好的流光锦和浮云锦一样,染不出很好的浅色和亮色。织工稍差一些的才能染成漂亮的颜色,只能算二等。一等流光锦要是染成浅色上身效果当然更好,可惜没有,二等的还有人争着要呢。”
“没有就没有吧!我就要这一套,包起来,等选完其它货品一并付银子。”
“好嘞!”伙计一看沈荣华是见过世面的人,说话做事都利落了。
蛇白挑了挑嘴角,说:“我家主子穿这套衣服又小又瘦,不合身。”
“你怎么知道又小又瘦不合身?”沈荣华看向蛇白的眼神流露出促狭的酸意,意识到自己神情太过矫情小气,她又换成夸张的笑脸加以掩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