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静儿,舅舅给你挑了几件多宝阁的羊脂玉首饰,让人送到你房里去了。”
“多谢舅舅。”沈臻静更加高兴,赶紧向杜纺行礼道谢。羊脂玉首饰是不是有玉成之意呢?想到这些,她难忍激动,安排丫头在此听消息,她急忙回房了。
听说杜纺来了,杜氏和保国公世子夫人迎出来见礼问安。闻到杜纺一身酒气混合着脂粉气,就知道他去喝花酒了,杜氏很不悦地皱了皱眉。一想到杜纺做的荒唐事,连私生子都搞出来了,这私生子还很不安分,杜氏心里着实发堵。
杜纺坐到炕上,喝了一杯茶,借着酒气,开门见山道:“大妹,我怎么听说昶儿被误当成嫌犯控制起来了,静儿想救她,你不但不帮忙,还阻拦她呢?”
“你……”杜氏听杜纺提起此事,更加生气,但她不敢明说她否决沈臻静要救杜昶的原因,“大哥又从什么地方听来了闲话?这一进门就要兴师问罪吗?”
保国公世子夫人赶紧打圆场,说:“大哥,你喝多了,快醒醒酒。”
“我没喝多,我清醒得很。”杜纺叹了口气,说:“那会儿听说珪儿废了,又查不出害他的人,我以为自己绝后了,天天借酒浇愁。你看,天不负我,我不是还有昶儿吗?我很快就会让昶儿的身世大白天下,你们等着看我们父子相认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