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别人聪明,是你太笨了,只会用一些小心思。许多涉及兵法战争的书本上都记录过用铁盒装火油炸敌人的方法,你还聪慧博学呢,没看到过?”白泷玛叹了口气,又说:“我八岁的时候就把这方法当成游戏玩,还炸伤过人。”
沈荣华点了点头,说:“是我太笨了,从没在这些害人的招术上用过心思。”
白泷玛拍着沈荣华的肩膀,说:“以后跟我学,歪门邪道之术保你受用不尽。”
“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不可无。”沈荣华挡开白泷玛的手,又弹了弹肩膀,说:“我厌烦歪门邪道之术,可一点也不懂,怎么防人呢?”
“坏不过坏人就无法做好人,奸不过奸臣就无法做忠臣。”白泷玛凝望着沈阁老的灵位,轻嘲一笑,说:“你被沈阁老带在身边教诲,可他为人处事、为臣做官之术你学到的不足万一,还不如那些不被他带在身边的人。”
沈荣华微微摇了摇头,长叹一声,她不想回忆悲惨的前世,也不想质疑沈阁老,“事到如今说别的都没用了,我听你的,现在,我该怎么办?”
“等。”白泷玛一副成竹在胸的模样,“看在你对我表妹不错,也看在脂粉的面子上,我保你万无一失,至少能保我栖身多日的祠堂安然无事。”
“我万无一失是底限,但这并不是我想要的最好的结果。”沈荣华目光清冷、语气森寒,她不想要以自保为主的被动防备,她要让想害她的人付出十倍的代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