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是被外围持续不绝的动静,暂时吸引过去一部分。因此江畋轻而易举驾驭飞刃突袭,清理了好几支异化小队;又分心操纵着甲人,偷袭干掉了灰白视野下,潜藏在阴影、树丛、地穴内的暗哨。
在没有发出任何声嚣和警迅的情况下,江畋腾身纵跃来到了十多丈高的石丘之上;就看见搭建在顶端的连片房舍和围栏。只是其中同样是空荡荡的,木构房舍内是一些居家陈设以及生活过的痕迹。
而在条石砌成的围栏内,就只有扣在地上的锁链,已经混在满地排泄物的污秽之中,一些疑似衣物的残片;以及鳞片、甲壳之类的碎块存在。而这一切,又随着地面上拖曳和抓挠的痕迹引向后山。
而在大型石丘的后方,就像是突然被切断,或是凭空消失了一大截似的;在江畋面前展露出一断深削笔直的崖璧,以及下方深邃幽暗的地裂。像是在短时间内塌陷而成,岩石断裂处纹理依稀可见。
崖璧边缘的一大一小两处灯火通明的平台上,大号人工绞车所操纵的升降机,正随着响亮的呼喝和鞭策声,在从数十丈宽,半里长的不规整地裂深处,缓缓上升着;穿透了弥漫在裂隙口澹澹雾霭。
最终,露出了一小群举火持兵,浑身甲胃和铁兜面,比常人体型更加高壮一大圈的军士。只见他们屹立在升起的绞车上,就宛如铁石浇筑一般的巍然不动;只有口鼻间因为呼吸而产生的轻烟阵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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