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这个话像是击中了简章的脑干一样,他明白为什么沐敬言要让陈牧升如此带话给他。
“去,我们连夜去武宁!”
徐荆好不容易从大楼里出来,手指刚摸到车后门的把手,结果陈牧升一脚油门,眼见着简章的身影再一次消失在了自己的眼前。
“简章!你大爷的!”
“不是刚说好捎上我一起回去见简老爷子的么!!!”
徐荆再也忍耐不住,冲着远去的车影破口大骂,攘外而先安内,难道不是简章接下去的重点所在么,而原先早已准备好的关于张努德的事情,现在大可是不必说了。
徐荆想起了简老爷子的那张臭脸,然后对着这扬尘而起尾气,心里委实是很不舒服。
可末了,在转身离开之时,徐荆还是认栽的掏出手机,给简章发了一同简讯:“张努德被查出来肝癌晚期,职权下放,现在等于是一个活死人了。”
这也是为什么简老爷子始终不看好自己的孙子简章跟张家有往来的原因,一个太过薄情的司令,他的子女以后会生活在这样父亲的政治阴影下,沐敬言始终走不出这种原生家庭的创伤,而他简家,满门忠烈,怎可轻易有所沾染玷污。
一个将死之人,偏偏是这整件事情的起源,中心,发展分线,沐敬言这多年来的思绪围绕的始终是一个带有政治色彩家庭的悲剧而已。
而现在可以结束这种悲剧,可结果却变成了这样,张沫玮不得不因为死神而无力原谅自己吗?
徐荆不知道,可是,这一切注定会在沐敬言知晓的时刻变的索然无味。
她的心,永远都安宁不了。
而后,她的人生会是什么样,谁又能知道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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简章恍然忆起,武宁这个地方是张沫衍与自己相遇的地方,曾经的那座院校里,几乎载满了他们俩的欢声笑语。
而在武宁的凤凰山上,曾经张沫衍说等结束了最鼎盛时期的军人生涯,他就请辞到那里做一个散人,天天户外运动打卡,搭个茅屋,日月为伴。
到时候,谁都不要跟着去。
想必,他跟他的妹妹说过这么一个宏伟远大的愿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