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
“那前面的因为是什么?”
曾杨言也不知道是不是看了黄历,不打多少草稿,没有所谓的氛围场景,三两句话说的信手拈来的模样,话语毕,不在做声。
屏气凝神的看着眼前这女子的反应,可是除了对方虚焦的视线,神色下并没有读到多余的其他,怎么,这么让人失望呢?
曾杨言敛着刚刚告白后激荡的情绪,一双眼睛炙热的看着神迷的沐敬言。
沐敬言短短12个小时里两个男人朝她告白,这算不算天秀!!
可惜,沐敬言一开始对曾杨言先天上的不满早就导致了她从没有往这方向想过,更何况她现在的处境更不容自己轻视简章分毫。
即使,她不确定,更无体验过真正的爱情。
看着自己的手被纳入曾杨言的掌中,沐敬言漫上一丝淡淡的愧疚,随即开口拒绝道:“曾,杨言,对不起,我已经有喜欢的人了,我,实在很抱歉!”
语气平淡,言简意赅,没有丝毫左右而模棱两可的意味在里头。
曾杨言的眼神中可以看的出的失色暗淡,长这么大,头一次被拒绝的这么彻底,沐敬言回绝的时候,是看着对方的眼睛说的,手指慢慢在曾杨言温暖的掌中抽离,好像抽走了曾杨言的生机。
人们说,最平静的淡漠通常,是最伤人的,可这句话用在沐敬言身上确是不妥。
感情的直面拒绝不叫伤害,而是另一种对自身情感的把控,将自己设立在对异性具有边界感的情形,是这一类人的释放模式。
可往往这样,会被人误解,会让人伤心,因为,情感不能可控,理解度值也因人而异。
曾杨言不知道沐敬言是什么时候出去的,空荡荡的办公室里只留下手中沐敬言指尖的那点余温,大意了吗?
曾杨言这样问自己,“是不是我今天说的太直白了,吓着她了?”
你看,再优秀的男人也会给这样的事情找借口。
曾杨言摸了摸鼻梁,拿掉了眼镜,摔在了那张法院的传票上,至此,余下,他还得处理以后与沐敬言和睦相处的境遇。
“呵呵....”,曾扬言手掌撑着桌面失笑出了声,目前手头上的事情焦头烂额的一大堆,他怎么如此反生态的先去处理感情上的事情。
实话,曾杨言觉得此刻是很失意的,连境遇也在此刻非常的写实,他到不怕之后处理有关于沐敬言的一切,只是觉得心里头空落落的,瞬间抽离了颜色一般的不适感。
没过多久,王玉树进来汇报工作,他自然不知道今日早上发生的一切,沐敬言的惯性,怕是也不会与人言语,除了王芝复~~想必也不会。
曾杨言如是想,整个人蔫头耷脑的坐在老板椅子上,王玉树莫不是看着往日熟悉的脸庞,到感觉是自己走错了公司。
他的Boss何时这个样子过!
“曾总~?”
王玉树走近,低声开口呼唤,然后,才听见曾杨言有气无力的开口,让王玉树听见了这辈子宛若天籁的呼唤,“玉树,咱们,回雅市吧。”
王玉树瞪大了眼,诧异,不经大脑的反问,
“那这儿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