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曦光、乔曦光、乔曦光……”他将脸贴到乔斐额头上，声音也颤抖着，一遍有一遍的重复着。
怀里的乔斐双眼无神，正在慢慢变得冰凉，夜爵颤抖的厉害，“你不能再离开我了，我已经失去过你一次了，你不能再离开我了……”
“我真的，真的，真的不能，再失去你了，乔曦光，我会死的。”
乔斐胸口传来一阵疼痛，刚刚没什么感觉的心脏，现在终于体现了它被捅破时应该有的疼痛。
乔斐感觉到自己脸上落下几滴温温热热的水珠，没入唇中，是苦涩的咸味。
但她真的好烦。
也不知道哪来的力气，乔斐一把推开了夜爵，向另一侧的墙壁倒去。
“夜爵，你要我说多少次，我不是乔曦光。”
“你又要我说多少次，不要，不要杀了她，”乔斐眼角滑落几颗滚烫的泪珠，贴在她冰冷的脸上，几乎将她烫的灼伤，“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
她歇斯底里的喊起来，“你每次都要那些人去死呢，我跟你说过多少次不要，你永远不听。”
“楚云珏。”
乔斐喊出这个名字的时候，跪坐在原地浑身僵硬的夜爵抬起头来，慢慢的朝乔斐爬过去。
“我在，我在。”
乔斐凄然的冲他笑一下：“背叛，杀戮，我通通不想再要了。”
“你是什么意思？”
乔斐继续笑着：“血族是很难死的，你不用哭，你看我被掏心这么久，不还是在跟你讲话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