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我者,你也!”耶律休哥道:“不过,你得先叫你嫂子停战啊!”
“切,你这话说的好像我多不懂事似的,现在赶时间先饶了你,等到了幽都府,你看我跟你算不算账!”
“那我们快点走吧!”耶律休哥说。
“不行!”陆银雪坚决拒绝,引得三个人齐齐注目。
“怎么了夫人?你有何异议?”
“我要洗脸!脸不洗干净了我哪里都不去!”
“这大冷天何处给你烧水去?不如先回到寺里再打水洁面如何?再说又不是你一个人脏,三弟的脸也不干净啊!”
一向重视外貌的陆银雪岂会为休哥的三劝两劝而改了注意?她果断否定道:“不!凉水都可以,反正我就不能脏兮兮地在街上大摇大摆。”
“好吧!既然夫人非如此不可,这渠里的水又全凝成冰,那为夫就给你去村子里的水井中打去吧。”
陆银雪欣然一笑,花脸上洋溢着喜悦,透着一股质朴的乡土美。
“我们一起去!胡都堇也要好好洗洗哦!”
四人悄悄地来到村里,却发现偌大的村子里并无一人。或许是天还太早又不用种地,那些农民也贪恋温暖的被窝懒在热炕上?是也好,不是也罢,反正看见他们的人越少越好。
耶律休哥很快便找到了一口井,用辘轳摇上半桶水来解渴与洗漱。陆银雪梳洗完毕后,休哥将水桶重新放入井里恢复原状,却意外地发现这井壁上大有玄机!
“这口井是个地道的入口!”
“什么?”陆银雪边问边擦干了手上的冰水珠,又涂了些猪肉护肤。
耶律休哥趴在井台上盯着那暗门道:“我说昨晚那些宋人怎么跑得那么快,藏得也严,原来是挖了地道以备不测。”
就在这时,又是一阵马蹄声传来,渐近渐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