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趣的人。”雪妙可浅笑一声,道。
宴会接近尾声,姜烟正准备给自己公司滞销的产品找点出路,一个人却把她拉到一边。
“救——”她话没出口,就被一只手捂住了嘴。
“如果你想被所有人都知道我们在这里接头的话,随便叫。”薄祈言说。
姜烟双目圆瞪,顿时气不打一处来。
“我刚刚还没来得及问你,我的猫呢?”
“你的猫?”薄祈言反问道:“你有什么理由证明它是你的。”
“你——”姜烟喘着粗气,看向一边,“说吧,叫我来干吗?”
“我的耳朵告诉我,你刚刚被人刺杀了。”薄祈言脸色顿时一变,好似阴寒地狱的恶鬼。
大脑的思绪来不及她回答这个问题,此时所有的思考空间都被对温雅熏的怜悯取代。
一个小小的安保队,那么多势力的耳朵,温雅熏找谁惹事了?
二人虽然是对手,可某种意义上来说,也有一层合作伙伴的关系。
“说起来,温雅熏在温家的地位如何?”姜烟问。
薄祈言似乎有些好奇姜烟关注这个问题的原因,但还是开口道:“以前不错,家主唯一的闺女。但最近嘛……”
“又是家主病重,儿女被人欺负的戏码?”姜烟挑眉问。
薄祈言道:“既然你都知道了,正好方便我回答。”
话毕,他语调一转,“谁的人,有直觉吗?”
“薄二,或者雪家的雪妙可。”温雅熏说。
“雪家跟我有旧,不会背地里对你动手。”薄祈言一摸下巴,眼睛里爆发出愤怒的火焰,“薄二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