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边的事已经处理妥当,他得先送薄母回家。
姜烟这边,在确认薄祈言已经离开医院以后,她蹑手蹑脚地跑去换上自己的衣服,随后悄悄跑出医院。
没过多久,吕双双发来消息。“你今晚又去那儿玩了?”
姜烟苦笑一声,发消息说:“别提了,我现在一个人在外面找地方住。”
“怎么了?”
“救了薄祈言,被烫伤。被强逼着住院,我不从。就跑出来喽。待会儿薄祈言肯定得找过去,你看着办。”
发完这句消息以后,姜烟果断把吕双双拉黑。
这么多年,吕双双吃她的喝她的用她的,总得收点利息吧。
那边的事,就让她头疼去吧。
姜烟在外面租了酒店,一共两天。
开发区那边,她买了后天的票。
住进去以后,澡是洗不了了,她便简单地擦拭了一番身子。
到了临睡前的上药环节,她却犯了难。
医院那边给药的时候,给的全是一些瓶瓶罐,里面装着一些白色粉末状物,打开便涌出一阵刺鼻的味道。
如果这些药有名字的话,她还勉强能够知凭借以前学过的药理,给自己上药。
可是,医院给出的这些药物,都是专人配置好的。
上药的次序和剂量也都早有专人口述,一般来说,只要交给护士,护士便知道怎么做。
但姜烟可从来没有经历过他们的培训,对于手上这些药物的知识,她绝对是一点也不知道。
忽然,门铃声响了。
姜烟强忍着痛,穿上衣服去开门。
“谁啊,大晚上的,还让不让人睡觉了。”
在开门的一瞬间,她看清了来人的脸。
下一瞬,她便生出赶快把门关上的想法。
只是,大门却被一双手死死顶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