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烟抬手看了看表，时间到了。
起身出门，开车去往一家约好的咖啡厅。
刚一进门，服务生便认出了她。
“姜总，好久不见。”
“这才几天。”她报之一笑，“我约的人到了吗？”
“在里面呢。”服务生把姜烟带进一间雅间。
这家咖啡厅比较偏近商务，像这样的雅间很多，隔音效果好，布置也十分典雅，只不过面积不大，仅够三五个人谈话而已。
“姜姐姐。”
姜烟一进来，里面一个年纪不大的男生便开了口。
他穿着一身很破旧的，牛仔裤也像是洗了无数遍一样，颜色发白。至于鞋子，三十多块钱的地摊货。
姜烟首饰盒里随便一个耳环都比他全身的衣服贵。
“你不是已经差不多好了吗，怎么还拄着拐杖？”姜烟一坐下，就看见青年放在角落里的一根单拐。
“我想以此为鉴，时刻牢记过去种种。”青年说。
姜烟目光赞许，“你倒是有志气，张妈最近如何？”
“妈妈她三年前便已经出狱了，每天赋闲在家摆弄父亲曾经诗画，我兼职得来的钱，倒是完全足够家庭支出。”青年说。
到了这地步，他的身份已经昭然若揭了，那便是张妈的儿子，他随母姓，名叫张岚。
张岚接着说：“不知姜姐姐这次唤我前来，所谓何事？”
姜烟说：“你最近也快毕业了吧。”
“承蒙姜姐姐关照，我明年初毕业。”张岚回应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