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薄祈言一把拦下护士要说的话,“先来一百年。”
护士一阵惊讶,片刻后立马跑开,“是是,薄总,我立马去办。”
病床上,姜烟看的人都傻了。
没错,这很薄祈言。
她弱弱问了句,“我给你那些分红,你造完了吗?”
薄祈言很是不屑,“男人花女人的钱,鸭子吗?”
他伸手从衣兜里掏出一张银行卡,“这里是一个亿,拿去这月零花。”
姜烟吞了吞口水,“壕无人性?不过你这些钱都是从哪儿来的?”
手下薄祈言递过来的两张卡,姜烟一副好奇目光看着他。
顿了顿,薄祈言开口说:“我去了趟欧洲,弄到了薄家祖辈遗留的财产。”
“这么简单?”姜烟瞪大双眼。为什么没人给她留下遗产?
薄祈言耸耸肩,“薄家三百年的积累,几乎全在那里。我的资产,现在一些小国举国之力都比不了。”
姜烟一阵无语,说起来,薄家那帮人打生打死,为的就是薄祈言手里那点资产。
可,薄家刚刚把他踢出家门,他扭头就又变成首富。
某些人的命可真好。
姜烟酸溜溜地看着薄祈言,凭什么她想赚钱就需要拿命干,而薄祈言随便旅游一次,获得的资产就需要她用一生来奋斗?
“说起来,我能拿到这笔钱,都是因为你的原因。”薄祈言见病房没人,便又说道。
“我的?”姜烟一阵好奇,想到自己那枚玉佩。
“你把我玉佩弄哪儿去了?”她恶狠狠地看着薄祈言。
“那个啊。”薄祈言露出一副追忆神色,“打开密室大门以后,就因为大门压力而化成粉末了。你如果想要,我随时给你弄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