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浅意愣了下,随即好看的杏眼泛起暖意。
“不是说是给一姑娘种的吗?哪个姑娘呀?”
她挑了挑眉,语气故作娇嗔,故意开他玩笑。
霍沉渊却愣了愣没说话。
苏浅意一笑,将那朵小玫瑰抽走,“谢谢霍先生送我花,这是我第一次收到玫瑰花。”
霍沉渊眼尾勾了勾:“能成为霍太太的唯一,我也很荣幸。”
苏浅意耳根一红。
这男人,明明很普通的一件事,怎么总能被他说的这么缱绻动人。
他怎么就断定自己是此生唯一了?
别人就不能送她花嘛?
两人继续沿着小径散步,霍沉渊语气轻缓:“那么现在可以跟我说说,为什么不开心了吗?”
苏浅意刚刚的沉郁早已荡然无存。
她向来如此,遇到不开心的事,总是自己给自己宽慰,久而久之,天大的苦楚也咽得下去了。
突然被一个人这么关心,倒有些不适应了。
苏浅意笑了笑:“说起来有点可笑,我爸爸怪我不顾全大局,害他损失了几千万。”
霍沉渊默了默:“你的余地是为他留的?”
苏浅意好笑的摇摇头:“不值得。”
她说完,霍沉渊又沉默了。
半晌,直白的开口,面色平静,语气却有些沉:“今天在公司,为什么放过他们?”
“啊?”
苏浅意一时没反应过来,少倾,突然恍然大悟的笑了笑。
霍沉渊这是觉得,她那个父亲不值得,那个前男友就值得了?
占有欲,强了点吧?
苏浅意吸了口气,连空气都是好闻的味道。
她说的坦坦荡荡:“霍先生,过分执着于过去并不好。”
她的话一语双关,霍三爷那么聪明,不可能不懂。
没等他开口,她又说:“霍先生确定要为了一个人渣,浪费这么好看的玫瑰园?”
然而她刚说完,天空就飘下雨来,豆大的雨点打在两人肩上。
花,是赏不了了。
两人都没带伞,此时,又走到了小径正中央,离可以避雨的小亭还有大段距离。
她正面露难色,霍沉渊脱了外套,将她整个人罩在衣摆下。
“恐怕要委屈霍太太将就一下了。”
下一秒,腰部被搂住,侧脸紧贴他的胸膛。
两人走得不快,又贴得太近。
苏浅意明显能听到自己砰砰的心跳声,要是被他听到,就尴尬了。
远处,有园丁要进去送伞,被等待多时的戚风拦下了。
园丁不解:“戚先生,先生和太太还在里面。”
戚风一脸无语:“你们懂什么?三爷和夫人这是情趣,该干嘛干嘛去!”
虽说外套挡住了不少风雨,但奈何雨势太大,等两人回屋的时候,已经湿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