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做什么?看热闹又解决不了问题。”
“让你走就走。”林晓秋转身去拽方芳。
两人走过另一个车间,就听到陈文露大咧咧笑起来地声音:“林晓秋,你们不在工位上等,以为攀上高枝就可以不干活了?”
乍听之下,好似玩笑话。
林晓秋听到这个声音,有些怔愣,是那个散布谣言,让她背负烂名声的陈文露。
真是好久不见啊!
好老乡!
林晓秋转头对她皮笑肉不笑:“机器停了,我们干什么活?我也好奇文露你怎么进厂不到一个月就到了染色车间?难道你说的攀高枝是你自己吗?”
其中有什么猫腻,你陈文露有脸说吗?
“陈文露,你昨晚不是答应叫我们起床吃早点,怎么一大早你就跑了,也不帮我和晓秋留两个包子?
你也太狡猾了。亏我以前给你带了那么多次早点!”
陈文露被被林晓秋的话问的哑口无言,眼神躲避,根本不敢正面回答问题。
她只好支支吾吾敷衍方芳一句:“是你们睡得太死,我怎么喊都不醒,我到食堂已经什么都没了,怪不了我。”
陈文露的眼睛落在林晓秋的脸上,看上去干干净净地。
今天破天荒没化妆,小脸白得如同特等级的绒羊毛。
两人对视,林晓秋好像哪里不一样了?
她有种奇怪的感觉,林晓秋的眼睛就像一只专注逮耗子的猫。
双瞳里满是坚毅和自信,看人的时候有一种探究到底地老练,透着沉稳和深邃。
可她林晓秋分明除了漂亮,一无是处。
刚才她那样地语气问她,又或者她知道点什么?
陈文露想不明白林晓秋到底是哪里变了?
她好像不是她,又好像她还是她,只是眼神变了,气质也变了,变得更美了,可她明明没化妆...
方芳有些气愤,陈文露明明在撒谎!
“陈文露,你有良心吗?你是晓秋的老乡,要不是她推荐你到厂里,你能有这么好的工作?现在说不定在哪个山头找猪草呢。”
林晓秋现在压根不想和陈文露算账,这些事以后有的是时间。
但是修机器的机会稍纵即逝。
“好了,方芳,文露不是故意的,明天开始我天天早起给你带早点。”
“我就知道又是这样,晓秋,你这人就是这样,总是袒护你的好老乡!气死了...”
方芳果然抬脚就走,林晓秋太知道怎么让这方芳住嘴,只要她说陈文露的好话,她就会失望地走开。
现在林晓秋很深刻地明白方芳的感受,但现在除了这样做,别无他法。
林晓秋追上去,扯过方芳的手腕,凑到她耳边说:“别生气,我们不能正面跟她翻脸,放心,我有办法让她回去跟我们干一样的活。”
方芳睁大眼睛,她很想知道要怎么做,被林晓秋小声阻止:“别问,看我的。”
林晓秋拖着方芳来到坏机器的车间时,柳工急得满头大汗,打电话报修的小王终于气喘吁吁地跑回来:“柳工,修理机器的师傅今天都出去了,没人上咱们厂,最快也得晚上。”
方芳小声唏嘘:“这个柳工,平时就守着这台机器,手都不动一下,只知道跟小姑娘逗笑,哪有心思在机器身上。”
“晚上?那今天车间的工作不都耽误了,厂长也出去开会了,怎么办啊?去把门口修单车的叫进来问他能不能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