敲门声适时响起。
聂洱止住了想要问出口的问题：师父，为何是楚又。
“进来。”
陈元开口，声音自带威严。
“师叔祖。”
一身蓝衣的顾梁歌走了进来。
“阿梁？”
聂洱疑惑的眼眸望了望顾梁歌，又望了望自家师父。
知道自家师父做事自有道理，聂洱乖巧地没有发问。
“坐罢。”
“是，师叔祖。”
顾梁歌恭敬行了一礼，拿了张凳子，与聂洱并肩坐在了陈元面前。
“梁歌，既到了，把它拿出来罢。”
陈元直奔主题。
“是，师叔祖。”
顾梁歌应了一声，从怀里掏出了一张手帕。
摊开手帕，聂洱看见，顾梁歌手里的是一块黑石。
色泽漆黑，光滑无比。
聂洱心中一动。
是杜婉身上落下的石头。
楚又曾经说过，若想了解黑石的来历，可以问陈元。
顾梁歌很多次想把黑石给陈元，只是回来后因白元村月魔一事离开了宗门数个月，尔后又遇上司空镇一案，因此一直没有机会。
若不是在司空镇照顾聂洱，与陈元有了单独交谈的时间，顾梁歌都不知道这块黑石何时能够交予陈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