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跟她比,我也没学她,我只是想知道,面对这样的事情,她会怎么做?”倪乐卉特别的好奇,颜尧舜越是不说清楚,她越是想知道。
“她绝对不会被打进医院。”颜尧舜笃定的说道,傲蕾跟她的性格不同,他虽不在场,但他能想象出当时的情景。
“什么意思?”倪乐卉看着颜尧舜问道。
颜尧舜睨她一眼,说道:“若是傲蕾与安琪儿正面交峰,安琪儿无论说什么,傲蕾都不会反驳,只会由着安琪儿唱独角戏,傲蕾的语言表达能力没你的强,口舌争辩,她永远是个失败者,对于一个败者,安琪儿找不到理由对她动手,而你不一样,安琪儿说你一句,你会用话赌她,甚至是用语言攻击她,安琪儿从小在国外生活,她能说好一口普通话很不错,但你不一样,你从小在国内长大,口舌争辩,安琪儿赢不了你,她当然要恼羞成怒,你脚上有伤,打起架来你只会输。”
倪乐卉沉默,她清楚的知道,颜尧舜没说错,她认识的章傲蕾,柔弱温和,但这样的人往往很执着,执着起来,你难以想象。
“听你这么说,我更佩服她了。”倪乐卉有感而发。
“你的语气有点酸溜溜的。”颜尧舜说道,倪乐卉皱眉看着他,颜尧舜犹豫了一下,故作开玩笑的问道:“我跟她的过去,你是不是很在乎?”
倪乐卉愣了一下,反问:“如果我说在乎,你们的过去就不存在了吗?”
颜尧舜沉默,良久才说道:“我和她之间的过去,跟你想的不一样。”
倪乐卉有些恍惚地摇头,她不想语无伦次地谈起章傲蕾,他们的过去,与她无关,她要的是现在,结束谈起章傲蕾的话题,倪乐卉将话题给拉了回来,说道:“颜尧舜,我是不是错了?是不是不该激怒安琪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