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粥儿顺着顾末的视线，看了看，“我这件衣服有什么问题吗？”
顾末：“嗯？”
“哦。”顾末回神，笑了笑：“没什么，就是觉得很眼熟。”
余粥儿轻柔地捏了捏顾末的脸，笑道：“你当然觉得眼熟了，刚才我回家去给你哥拿衣服的时候一不小心摔倒了，然后阿姨就给我找了一件衣服换上了。”
“阿姨？”
余粥儿点头：“嗯，就是你妈妈。”
“我妈妈？”顾末好像陷入了沉思，眉头紧蹙，好像忘掉了什么，“我妈妈.........裙子........”
顾末猛地抬头，脸色骤变。
“裙子！！”是那件裙子！
不可能！怎么会这样！顾末明明记得的她已经把那件裙子扔了啊！现在又怎么会出现在余粥儿身上？！
顾末回想起那个梦，那种令人窒息的无力感，犹如从地狱而来的魔鬼紧紧地掴住她的脖子，连呼吸都变得困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