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不相信她。
池音抿了抿唇角，“好。”
工作人员在房间里找到了纸和笔，“你会不会写字。”
池音眯了眯眸子，“会。”
顿了下，“我手没力气，你写吧。”
工作人员瞥了她一眼，“我让你写你就写，你哪来这么多废话。”
“好。”池音接过了纸张，但心里也在揣测着。
她不认识字？
那这就好办了。
不过，还是要试探一下。
于是，池音写下了一个蠢字。
工作人员蹙了蹙眉心。
池音屏住了呼吸，看来她是认识字的。
可下一秒，她竟然一脸茫然地开了口，“这什么有一个春，两个虫？”
她不认识这个蠢字？
池音沉思了片刻，终于懂了。
看来她是只认识个别字的。
复杂的她不会。
所以接下来她念的都是很简单的字。
池音按照她说的写了。
工作人员颇有满意地点了点头，“真不错。”
池音敛了敛眸子，在最后写了一行字，此合同无效。
工作人员的脸色有些难看，“你这行字是什么？”
池音没有回答她的疑问，而是话音一转，“你不认识字吗？”
“谁说我不认识字？”
池音没说话。
工作人员瞥了她一眼，把合同拿了起来，很认真地看。
池音则是在暗暗打量着她情绪的变化。
下一秒，工作人员把合同放在了桌面上，“签字吧。”
池音点了点头，拿起了笔，在合同上签下了自己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