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要杀了我吗？那就干脆一点！”纪沫不冷不淡地开了口。
“你以为你能死得痛快吗？”高书雁反问道。
“你就这点本事吗？”纪沫顿了顿，眸里的讥笑更深了，“你伤害厉家的任何一个人不都是不拖泥带水，当机立断的吗？怎么到我这却优柔寡断了？”
“我这不是优柔寡断，我这是把你虐得体无完肤，然后再送你上路！”
纪沫眼皮子都没眨一下，很是淡漠地“哦”了一声。
“你会不会说人话！”
纪沫不吱声。
“把打火机交出来！”高书雁厉声道。
既然这黄毛丫头拿出了火油，那就一定有打火机。
纪沫眼睛都不眨一下，就冷冰冰地开了口，“没有。”
“你以为我会相信你吗？”
“不相信你就搜我身呗！”
高书雁一脸嫌弃地看着她，“我怕脏了自己的手。”
纪沫又不吱声了。
“你把衣服都脱了扔在地上。”
纪沫默不作声。
“你没听到我说话吗？”高书雁把音量拉得极高，她的耐心似乎被消耗完了。
纪沫不紧不慢地从地上站了起来。
“你站起来干什么？”
“脱衣服啊！”
高书雁蹙了蹙眉心，“你躺在地上脱就行了。”
“那不行，我不习惯。”纪沫的话音落下，整个人已经站起来了。
高书雁瞪了她一眼，“那就赶快把衣服脱了，别磨磨蹭蹭了！”
纪沫一边脱着衣服，一边冷漠地出了声，“你的心爱之人知道你这般蛇蝎心肠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