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浅扯了下唇：“要吃什么？”
“都可以”
慕时念打了个哈欠，也没穿鞋也没穿袜子，光脚坐在沙发上，她撑着下巴，双目格外的没有精神。
“我觉得，我堕落的挺彻底的。”
薄浅正打开冰箱看今晚要吃什么，听见她这么说，好奇的转过头。
慕时念讪讪的开口：“纸醉金迷，这样不好。”
“你想那么多做什么。”薄浅忍不住戏谑开：“还是你想着要出去打工啊。”
慕时念吐了一口气出来：“打把。”
“不用打。”
薄浅无语；“你还是个学生，打什么工。”
“也有学生出去打工的。”慕时念义正言辞的开口纠正他话中的错误。
薄浅唔了一声，说：“你跟他们不一样。”
“哪里不一样了？”
慕时念好奇。
薄浅说：“你有我。”
“……”
慕时念一楞，有没有薄浅，有什么区别吗？她以前自己赚钱，自给自足也挺好的。
薄浅见慕时念许久都没有说话，怕她多想，又补充了一句：“我的意思是，监护人。”
“……哦。”
慕时念揪着衣领上的扣子玩。
薄浅手上的活没停，忍不住问她：“慕时念，你觉得我们……”
“什么？”
慕时念见他许久都没问出来，好奇的出声：“我们什么？”
你觉得我们什么关系。
这句话，薄浅怎么也说不出口。
他咬了下牙，说：“什么都没有。”
奇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