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寒月乖乖地坐在他身边，看着他的脸，突然有种这样也还行的感觉。
毕竟她又不是因为讨厌庭肆，才不喜欢庭肆的。
她缓缓趴下来，靠在他身边：“那你要不要……我。”
“行了，吓唬你的。”庭肆长指扣住她的手腕，“先睡吧，在我没有执行合约之前，你还是我的妻子。”
“执行合约之后呢？”
“我的一条狗。”
“……”祁寒月扯了扯嘴角。
“也让你感受一下，我的感受？”庭肆长指在她鼻尖上一刮。
祁寒月顺着他的手臂躺下，人靠在他手臂上，缓缓缩卷起来，口齿不清地说了句‘晚安’就闭上了眼睛。
有时候。
庭肆觉得，挺离谱的。
他刚结婚的时候，没想到会跟祁寒月躺在一张床上，安稳入眠。
要去民政局那天以为自己跟祁寒月，从今往后都不可能再在一起了，甚至不敢见她，结果她就这样躺在他身边。
她闭上眼睛安睡的样子，像是一个小天使。
庭肆感觉自己的心跳缓慢跳动着，但又在某一个瞬间突然激烈跳动着。
他突然觉得，自己好像懂了爱情。
爱情。
就是明知是折磨，还要纠缠。
死也不打算放手，让自己跟对方一起痛。
这一次，他要将这个念头，贯彻到底。
就算最后和她死无葬身之地，他也要将她牢牢掌控在手心里。
……
翌日。
林蔓醒来时，祁寒临已经不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