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林蔓一下笑了：“那麻烦季尧先生，在楼下等我们一会。”
季尧点头：“我正好要去帮祁小姐办一下手续。”
两人上了电梯。
狭小空间里，林蔓和祁寒临几乎紧挨着。
她呼吸始终很平稳，没有一丝慌乱。
就在这时。
祁寒临幽幽启唇：“林蔓，你听没听说过，一个有趣的心理学现象？”
“什么？”
“因为儿童时期，父母总会说，你没有看着我的眼睛说话，你一定是在撒谎，所以人在长大以后，一旦想要撒谎，反而会更加用力地看着对面人的眼睛。”
林蔓本来平稳的呼吸，有一丝乱了。
祁寒临忽得侧身，长臂将林蔓笼罩在自己阴影之下：“如果一会去了庭肆的病房，他没有在里面，你应该知道后果。”
没有选择。
不管祁寒临和华卿夜有什么过节，华卿夜至少把祁寒临和自己，从地下城里救了出来。
这次，就当是她还人情了。
林蔓掐了掐手心，仰起头面对祁寒临：“祁爷，你到底在怀疑我什么？”
祁寒临抿唇：“你自己清楚。”
“我不清楚，是，我有很多秘密，那么祁爷没有秘密吗？祁爷敢跟我交换秘密吗？”
“呵，你在跟我翻旧帐？”
“我喜欢祁爷，但是我也从来没有逼问过，祁爷的任何秘密不是吗？”
此刻的林蔓。
更像是在孤注一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