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是茶楼,却是连我们酒楼的生意都抢走了,这话该如何说去!”
那人话音刚落,就听到另一人接着话茬说道:“王兄说的正是,虽说我咱们这些铺子利润少,可也架不住顾二小姐这般垄断吧?”
听着这两人一唱一和,顾迦萱手里握着茶盏,不禁唇角上扬。
那两人见顾迦萱不接话,直接把会长杨如许拉下了水,“会长,您说是不是?”
被人点了名,杨如许气得心底直骂,面上却是做了和事老。
“这顾二小姐摊子弄的也不算大,你们也就体谅体谅吧。”
“若是日后如何,想来顾二小姐也是自会给你们一个说法,不是?”
听了这话,顾迦萱脸上笑容微浅,“素问这做生意,可都是单凭自己的能力,却从未听闻,做生意还能白白将银子白送给旁人的。”
“若当真同会长这般说,那岂不是说了,大家现下做的生意,自是要双手奉上于我。”
“杨会长,你说是吗?”
一阵“机关枪”扫射,令杨如许等人听得脸色一阵青一阵红。
顾迦萱的意思很明了。
在场的哪家不是生意场上的好手,就说着京都的绸缎丝织,哪一个不是以他杨家为首。
再说,京都的茶叶,哪一个不是由他王某人为首?
就说这几样,皆是有钱有门路的生意,若是让顾迦萱得了手,这怎么能成!
方才还挤兑过顾迦萱的王兄,现下也只是闷声不吭气。
见大家都不说话了,杨如许自是不会主动同马蜂窝。
顾迦萱也没揪着杨如许不放,便自顾自的喝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