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老,您这是做什么?”
见华元献突然跪倒在苏泽面前,柳如烟愣了愣,不明所以地问道。
“这位先生刚才用出的,乃是我青囊一脉的独门绝学,青囊十八针!”
看着华元献有些亢奋的神色,苏泽真怕他一个激动出点什么意外。
“原来这就是青囊十八针,竟然有如此神奇的功效。”
柳如烟当然听说过这青囊十八针的名声,不过除了华元献,她并未听说有谁还会施展这门绝学。
“小泽,这青囊十八针乃是青囊一脉的不秘之传,你怎么会......”
柳如烟一边说着,一边还朝着华元献的方向一眼,以观察他的神色。
毕竟,这是属于青囊一脉的秘密,如今被苏泽一个外人掌握,不知道华元献会作何感想。
此时如果华元献说苏泽的针法乃是偷师而来,凭华元献的威望,恐怕苏泽......
“小柳,我知道你的意思,虽然我年岁已高,还是能分得清是非曲直的。”
“况且,他还掌握着已经失传的后八针!这可是连我的祖辈都不曾掌握的真正绝学!”
“光是凭着这一点,就足以证明,他的针法并非偷师而来,而是受过真正的高人指点!”
华元献一边说着,一边再次将头重重地磕在地上,话语中充满了敬意。
“先生,恳请您能收我为徒!”
苏泽见状,连忙拉住华元献的胳膊,毕竟对方也是个德高望重的老者,这样做无疑有些不合适。
“老先生,不过是一门针法而已,你如果想学,我教你便是,不必行此大礼。”
“而且,这本来就属于你青囊一脉的传承,我教给你也算是做了一件善事。”
“如果你能因此救治更多的人,比拜我为师要更有意义。”
听着苏泽的话,华元献心中十分感动,比起超绝的医术,苏泽的仁心令他更为钦佩。
也正因如此,更坚定了华元献想要拜师于苏泽的决心!
“那怎么能行!师者,所以传道受业解惑也,得师之传承,就要尽徒之忠孝。”
“既然您肯教给我青囊十八针,那从今天起,您就是我的师父!”
看着华元献这八头牛都拉不回来的倔强劲,苏泽顿时有些犯难。
神秘人曾经告诉过苏泽,凭他的一身本事,将来重返都市定然会引起哗然大波。
甚至会有不少人因为他的本领,来找他拜师学艺。
当时神秘人特别叮嘱他,一定不能轻易收徒,即便要收徒,也要考验其心性,万不可当成儿戏。
在苏泽年幼的时候,他还不曾理解这句话,可在经历过人心的险恶后,他才彻底明白这个道理。
华元献虽然是地位尊崇,医术高明,但苏泽对他却不甚了解。
想到神秘人曾经对自己的提醒,苏泽叹了一口气,说道。
“这样,青囊十八针的后半部分我可以教给你,不过收徒的事情还是再说吧。”
华元献听罢也不气恼,只见他站起身来到苏泽身边,伸出手为苏泽捏了捏肩膀。
“没事儿,师父,不管你怎么说,反正你这个师父我认定了。”
此时的华元献就像一个拿到了新玩具的孩子,这让苏泽不禁感到一阵好笑。
而站在一旁的杨殿锋目睹了眼前发生的一切,感觉脸上都火辣辣的疼。
他怎么也没想到,苏泽竟然有着能够让华元献都心甘情愿拜师的医术水平!
可是自己先是在人家面前,斥责人家不懂医术,然后反手就把人家爷爷弄得病危了。
紧接着又到人家姐姐面前泼了人家一身的脏水,还特意回来想嘲笑人家一番。
可是结果呢?苏泽不仅妙手回春救活了自己的爷爷,还让华元献心悦诚服地想要拜师!
再看看苏泽的反应呢?能收当今的医学泰斗做徒弟,还是一脸不情愿的感觉。
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凡尔赛吗?
杨殿锋在屋子里看了一圈,发现几人正其乐融融地聊着天,只有自己孤零零地站在一边。
“还是赶紧走吧,那小子要是找我麻烦,我可就惨了......”
杨殿锋一边想着,一边悄咪咪地顺着墙角走去,想要偷偷离开病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