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句话任哪个爸爸听了都会觉得难过的吧？
明明就是亲生的女儿，却说不是她的爸爸。
顾少白拍了一下他的肩膀，“慢慢来吧。”
事到如今，也只能让楠楠慢慢地接受他了。
沈燃抱着双手跟在两个小家伙身后，楠楠看到一件白色的公主裙，可是挂得有点高，于是她可怜兮兮地看向沈燃，“阿姨，能不能帮我拿那件裙子？”
阿姨……
这声好听的阿姨还不如呦呦喊的坏阿姨呢。
她看起来有那么老嘛？
怎么一个个的都叫她阿姨。
罢了罢了，不跟小孩子计较。
舒了一口气，她把那件公主裙取了下来，“你喜欢这件？”
楠楠点头，“阿姨你不觉得这件公主裙很漂亮吗？我最喜欢这种公主裙了！”
沈燃看了一眼楠楠手上的公主裙，除了白色显得单调一点以外，其他可一点也不单调。
就是花里胡哨的。
面对小孩子天真的疑问，她也不好打击，只能敷衍道：“好看好看，你喜欢就行。”
呦呦有点献殷勤的赶脚，“楠楠姐姐穿上一定很好看！”
“呦呦你要买新衣服吗？”
呦呦摇头，“我有好多衣服，都是大哥哥和阿姨给我买的，都穿不完了。”
没错，自从呦呦来了之后，顾少白给了呦呦一切想要的。
吃穿用度，啥都不缺。
楠楠听了似乎有些忧愁，“因为妈妈要养我还要养外公外婆，妈妈很少给我买新衣服，可是只要我想要，妈妈就一定会买给我的。”
“那你爸爸呢？”
“我没有爸爸……”楠楠垂下了眸子，似乎有些难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