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是,尚竹珣你先松开我,别抓着我,我难受”
尚竹珣听着温以沫小可怜的语气,眼里因为生理的疼痛湿漉漉的双眼,像是迷茫的小仓鼠,腮帮子因为生气,气鼓鼓的,正好和偷吃的小仓鼠那种样子重合,手指抓住细腻的肌肤,盈盈一握的手腕,似乎在邀请着自己来把玩,那脆弱敏感的肌肤被自己稍微用了一点力气就抓痛了,那种近似在耳边呢喃的轻呼,似乎在请求自己的怜爱。
尚竹珣眼眸划过一丝亮光,逐渐变得深沉,像是墨染的黑,有种想拉人入地狱的危险!
尚竹珣过了半晌还是松开了手,手指在温以沫看不到的地方轻捻了下手,似乎在感受即将消失的美好触感。
看着已经红了将近紫了的手,温以沫还是忍不住生气语气冲了点真言道“尚竹珣,你要干嘛啊,我们现在没关系了,你别来纠缠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