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南总算不是傻叉,赶在张小虎勃然大怒之前,及时说出了赵永来的名字。
“赵永来?”
张小虎一怔,略略一想,便想起这人是谁了。
这赵永来,正是那位赵杰的父亲。
而赵杰,也就是那位杰哥,就是那天深夜,被张美丽在公园里以凌空飞肘,打成了植物人的那货。
令张小虎有点奇怪的是,赵永来就算要为儿子复仇,他也应该报复张美丽啊,怎么会报复在自己头上的?
阿南好像猜到了张小虎的疑问,忙说道,“赵永来说,要不是你横插一手,帮着张美丽调查他儿子赵杰的各种罪证,他儿子之前犯下的罪,谁也不可能再翻出来。”
“所以,他既恨张美丽,更恨你,打算先把你撞残之后,再把张美丽绑架起来,长期囚禁她,让她生不如死神马的。”
听到这个解释,张小虎也就点了点头。
从逻辑上说,这个解释也说得过去。
“既然这样,那你愿意帮我开一次车么?”张小虎冷声问道。
“帮你开车?可以啊!”阿南忙点点头,“大佬,你要去哪?”
“去哪?你问出这话,还真是不上道儿。”张小虎冷冷一笑,“你帮这赵永来开车,是帮他去哪么?”
一听这话,阿南脸色一凝,顿时明白张小虎的意思了。
“好,只要大佬你愿意放我一马,我可以开这趟车!”
阿南一咬牙,答应了下来。
张小虎微微一笑,立刻给文三爷打去电话。
山阳县城里。
在距离赵家不远的一个超市里,穿着白色短袖,扎着整齐外腰的赵永来,刚满了一点水果,从超市里走出来。
就他这副衣冠楚楚、文质彬彬的造型,很像是一位退休的中学教师,或者是一位退休干部也不算离形,任谁也想不到,他是一位买凶撞人的金主。
就在这时,一辆商务车飞快地驶来。
嗤!
车子驶到他的面前后,一个急刹,车门唰的一声拉开,两位黑衣壮汉,立马跳下车,按住了赵永来的双肩。
赵永来直接懵住了,他大惊道,“哎,你们……”
嘴里才刚喊出这几个字,一位壮汉便捂住了他的嘴,将他强行推进了车里。
哗!
商务车的车门一关,车子立马绝尘而去,整个过程也就不到五秒。
“你们是什么人?!”
赵永来坐在车里,嘴巴能说话了,他惊恐地看着车里的人。
文三爷正坐在座椅上,手里拿着一段绳子,用猫耍耗子的眼神看着赵永来。
“你……你不是文三爷么?三爷,这怎么回事啊,我可没得罪你啊!”
赵永来倒是识相,认得面前这人就是文三爷,但他心里却更懵逼了。
“姓赵的,你是没得罪我,你要是得罪了我,我也不会费这个周折,你是得罪了一位你得罪不起的神!”
文三爷脸色一板,将手里的绳子抛给车里的壮汉,“把他绑到椅子上!”
“是!”
两位壮汉立刻摁住赵永来,将他双手双脚都绑住后,又捆在了一张椅子上。
赵永来一下意识到,自己好像要大难临头了。
他忙叫道,“三爷,我到底是得罪了什么人,求三爷给个话提个醒……”
“闭嘴!”
文三爷大喝一声,立刻脱下脚上的袜子,揉成一个团后,直接塞进赵永来的嘴里,然后拿起一卷胶带,嗤嗤嗤连扯几下,把赵永来的嘴封了个结结实实。
“唔……唔!!!”
赵永来急得满头大汗,却根本发不出声音来。
他的心里快速地思考着,自己最近也没干啥呀?难道是让阿南撞张小虎的事,败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