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吃双这回事,这还真是钱家的老规矩。
在这些年里,凡是犯着钱家的人,赔钱了事的,一律是赔他双倍的损失。
比如,他的爱车被剐蹭了,损失明明是2万块钱,但你不付上4万块钱,别想了事。
钱这方面是吃双,命这方面,也是吃双!
谁家要是动钱家一根手指头,被钱家卸掉两条胳膊,那都是最轻的。
就因为钱家这狠辣霸道的作风,钱家的产业,可不只是湖边上的度假山庄和水上乐园,在山峡县城里,还有属于钱家的房产和不少店铺。
“好!爸,明天上午,我们哥几个就奔到湖对面,去会会这张小虎!”
钱积山点点头,痛快地答应下来。
“爸,哥,要是那张小虎拿不出80万,或者根本不肯给这笔赔偿,那咱们怎么办?”
年龄最小的钱积天问道。
“天儿,你这么想,钱这玩意儿,谁不喜欢,谁愿意拿出来给别人啊?不都是被逼无奈,才拿钱了事么?”
钱世仁玩着纯银手球,笑道,“这姓张的小子要是不愿意拿钱,只能说明,他没被逼到急处,明白了么?”
“哈哈,爸,我明白了!”
钱积天悟性不错,脸上露出恍然大悟的笑容。
第二天一早,张小虎照旧起了个大早,在练武场旁边的炉灶前,煽风点火,熬制药材。
说起这熬药的活儿,以后可能是张小虎的家常便饭了。
因为,农庄里头外头,需要用药的人太多了。
陈铁柱和他女儿的头发,已经基本变黑了,算是治了表了,但要治根的话,还得继续用药。
至于方晴的弟弟方超神,他脑部的病患,也已经好得差不多了,但后期的调养,也离不开熬煮的中药材。
“小虎,我来吧。”
方晴笑着走了过来,接过张小虎手里的蒲扇,轻轻地扇着炉灶的火头。
“方教练,搬进农庄住的这些天,还习惯么?”
张小虎笑着问道。
说起来,自从张小虎拿到驾照的第二天,方晴和她弟弟方超神,便一起搬进了农庄里,在这儿已经住了几天了。
“嗯嗯,农庄里一切都好,挺好的,就是……太闲了点。”方晴微笑道,“可能是我平时忙习惯了,在农庄里也没什么可做的,就感觉有点闲。”
“方教练,你平时那么忙,那么辛苦,现在来农庄里休息一下,闲一闲,这不是正好不过的么。”张小虎笑道,“当然了,农庄现在是刚刚起步,确实不忙,过一阵子,有你忙的!”
“好啊,为农庄而忙碌,是我志向所在。”方晴笑着说道,“对了,以后别叫我方教练了,我已经不是教练了。”
“哦,也是,那我叫你什么呢?叫你妹子,还是叫你晴儿啊?”张小虎笑着问道。
只是,这句玩笑话才一出口,只见方晴的雪白俏脸,顿时就唰的一下红了,红得可真够迅猛的!
张小虎可真没想到,方晴的脸皮儿这么薄。
只是一句玩笑话而已,她居然就脸红成这样了。
“额,方教练,对不起啊,玩笑开大了!”张小虎苦笑道,“我就算不叫你方教练,也不能叫你妹子,更不能叫你晴儿啊,这实在是有失恭敬,我太唐突了,抱歉抱歉!”
“没事儿,你就叫我方晴就好。”
方晴低声说着,脸上好像没事人一样,但一层细密的汗珠,却从她的俏脸上沁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