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什么?!”
听到张小虎这句钻车底的话,庞东兴脸色一僵,一脸震怒地看着张小虎。
“你耳朵应该不聋吧?我说让你钻钻这教练车的车底,听明白了么?”
张小虎冷笑着,用视其如草芥的眼神看着他。
庞东兴眼中凶光一闪,强忍着怒气说道,“伙计,人情留一线,日后好相见,我已经向你们赔款道歉了,对你本人也算是妥协退让了,你这么欺人太甚,不好吧?”
说起来,他刚才的退让妥协,完全就是看在张小虎武力强悍的份上。
张小虎要是没那两把刷子,使不出夺命剪刀脚这种招式的话,他庞东兴肯定要把张小虎踩在地上。
不把人踩得嗷嗷叫,喊爹喊爷地求饶,他可不欢。
但话又说回来,妥协退让,也是有个限度的。
要让他钻这辆教练车的车底,那和让他钻张小虎的裤裆可没区别。
他还不是蝼蚁,不能让人当蝼蚁一样欺负。
张小虎微笑道,“我要是欺负一个老实人,那确实不好,欺负欺负你这个欺人太甚的人,也算是以毒攻毒,有什么不好的?”
说完这话,张小虎冲他伸出两根手指。
“我现在给你两个选择,第一,自己趴到车底下,从车头钻到车尾,再从车尾钻出车头,我不管你是闭着眼睛钻,还是睁着眼睛钻,你钻了就行了。”
“第二个选择嘛,就是我用强迫的方式逼你钻,当然,我逼你钻的时候,你可就不是穿着衣服钻了,而是光着身子钻,明白么?”
“这两个选择,你怎么选,五秒钟内给我个答复!”
一听这话,庞东兴顿时就紧张了起来。
张小虎这番话,就像一把把利刀,顶在了他的脖子上,都让他有点窒息了。
“哥们儿,你先消消气,听我说一句!”庞东兴急急说道,“我承认,我刚才是太狂了,我对这辆教练车缺乏尊重,这个我都认,我可以道歉认错!”
“但是,你也不能得理不饶人,把我当蝼蚁踩啊!别忘了,这辆教练车,刚才只有两个学员在车上,这位女教练并不在车上,这可是严重违规的!”
“教练不在车上,教练车根本就不应该上路,如果学员开车上路了,一旦有什么事故发生,那就是教练车的全责,这规则谁都明白的!”
“刚才,我看你身手不弱,我敬你是位高手,所以才没提这一点,心甘情愿地道歉补偿,可你也不能对我蹬鼻子上脸,一点分寸也没有吧!?”
旁边,方晴的俏脸不禁一变,俏脸上露出理亏之色。
庞东兴说的这个理儿,还就是这么回事儿。
在没有教练陪同的情况下,教练车只要上了路,就已经有错在先了。
所以,不管发生什么事故,有理也会变没理。
“那你说这话,是什么意思呢?”张小虎问道。
“我的意思是,咱们点到为止也就可以了,我知道你是高手,可我也不是软柿子。”
庞东兴看着张小虎,凝声说道,“你放我一马,你这位美女教练不在车上的事儿,我当然也不会多说什么,咱们一拍两散!”
“那我要是不放你呢?”张小虎微笑着问。
庞东兴的眼神却为之一寒,接着说道,“如果你非要折腾我,想让我像蝼蚁一样丢人现眼,那我就算是被你强逼的,我也得跟驾校举报一下,这位美女教练的工作,可就丢了!”
“而且,就算她去其他驾校应聘,人家也不会聘用她当教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