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哎,干嘛呢小虎,不怕我爸妈看见呀?快松手松手!”
沈兰兰的柳腰一被张小虎环住,顿时羞得俏脸一红,低声嗔怪着。
“你爸妈看见又怕啥呀,我站在你身后,这是帮着你一起干活,又没有胡闹,怕啥?”
张小虎微笑着,前胸紧贴着沈兰兰的后背,双手拿着她的双手,两双手干着一样的活。
“哎呀,这点活不用你干,弄得你全身都是油烟!你快一边去,等着吃就行啦!”
沈兰兰娇笑着,柳腰一扭,要把张小虎赶开。
“哎哟!”
张小虎正要起开呢,沈兰兰却突然尖声一叫。
炉子上那平口锅里溅起来的一滴热油,溅到了她雪白的手背上。
“兰兰,疼不疼啊?唉,我这浪人,真是罪该万死啊!”
张小虎嘴上骂着自己,脸上一阵肉疼,赶紧把她的小手捧在了面前。
“小虎,没事儿,不就是被油溅着了嘛,哪个厨子没被油溅着过……”
沈兰兰正说着,张小虎却低下头,在她手背的烫伤处深深吻了一口,甚至伸出舌头舔了两舔,在她手背上留下了少许唾液。
这舔人家手背的动作,看起来虽然不太雅观,但张小虎的心思可是光明磊落的。
因为,唾液和尿液一样,对于身体小面积的烫伤和烧伤,有着非常奇特的疗效。
人的皮肤如果被热油或热水烫伤了,第一时间往伤口处涂抹唾液,便可以把皮肤的伤势控制在最小程度。
“兰兰,刚才我要是不跟你胡闹,老老实实站在旁边看你干活的话,你也不会挨这一下烫了!唉,真是烫在你的手上,疼在我的心里啊!”
这种渣男们常说的漂亮话,张小虎也忍不住说了出来,当然是发出内心的大实话。
看到张小虎一脸自责的样子,沈兰兰不禁摇头一笑。
“好啦好啦,本来也没有多疼,你这么一搞,更是一点也不疼了。”
“嗯,不疼了也不能擦,这手背上的唾液,还有一阵药效时间,得让唾液自己干。”
张小虎还不放心地嘱咐一声。
“知道了!不过,以后我干活的时候,可别再跟我闹了哦!”沈兰兰笑着说道。
“嗯,我刚才就是情到深处,身不由己了,真的!”
张小虎脸色认真,小声说道,“兰兰你不知道,我一看你系上围裙,在厨房里忙活的样子,我就特别兴奋,我庆幸我女朋友又美丽又能干,比那些只会化化妆,拎拎包包,嘟嘟嘴巴,卖卖萌晒晒照的花瓶们强了不是十条街,而是强了十条赤道啊!”
“小虎你就别夸张了,我不就是烙一窝肉火烧给你吃嘛,把我夸得这么好,我都不好意思了!”
沈兰兰笑着摇摇头,脸色却十分欣喜。
她一边翻着炉子里烤架上的肉火烧,美眸紧盯着炽热的木炭,额头上的汗珠顺着她的秀发滴落下来,她也顾不上擦一下。
说起这肉火烧,既可以用电饼铛烙,也可以用木炭烙,论到味道的话,那绝对是木炭烙出来的更好吃。
就跟烤串一样,木炭烤出来的肉串,比电烤架烤出来的多了一种烟火味儿,而这烟火味儿,恰恰就是烧烤的灵魂。
只不过,用木炭作燃烧加热食材,比起用电来要脏得多,浑身会沾染烟火味,而且因为木炭散发的热量,也会热得满头大汗,多受不少罪。
“兰兰,真是辛苦你了,谢了!”
看着她满头的汗珠,沿着发梢流个不停,张小虎满怀感激地道了声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