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张小虎被乾坤造化水改造后的身体来说,别说背一个陶国丰,就算背他们一家三口都毫无问题。
但是,张小虎又不想表现得力大无穷,像个异人一样,所以就装得像个力气大点的正常人一样,有力气背着陶国丰,但迈步略显艰难。
“小虎哥,可以吗?”
看到张小虎咬着牙发力,脖子里青筋暴露的样子,陶雪纯的俏脸很是揪心。
“放心,可以坚持!!!”
张小虎咬着牙,干脆再来点汗,一步一步地背着陶国丰下台阶,额头上的汗水,也就一滴滴地滴落在地上。
不知道的,还真以为他是使了九牛二虎之力,随时会力尽不支呢。
把陶国丰背到堂屋里的椅子上后,张小虎这才直起腰来,长长地吁了口气。
“小虎哥,看把你累的。”
陶雪纯忙抽了两张纸巾,雪白玉手伸到张小虎的额头,帮他细心地擦起汗来。
“额……”
看到她盯着自己的额头,这专注的神情,这细腻温柔的手势,简直就像贤惠的妻子为丈夫擦汗一般,画面真是太令人心痒难搔了!
“雪纯,让你给擦汗,怪不好意思的,我自己来吧。”
张小虎笑着,伸手一摸额头,自然就摸到了陶雪纯那雪白的玉手上。
陶雪纯手一颤,闪电般的把手拿开了,俏脸却微微一红,不声不响地侧转了身子。
“小虎啊,好孩子,真是让你受累了啊!”
陶国丰看着他,满脸欣慰地道谢。
“大叔,别这么客气,往后家里家外的,有什么事儿尽管吱一声就是,可别拿我当外人!”
张小虎脸色认真,豪气干云。
而听到这话,陶国丰和陈华两口子,不禁互相对视了一眼,眼神都显得有点复杂。
“对了爸,往后屋顶你就别修了,让村里的瓦匠来修,要多少工钱我来付就是!”
陶雪纯忽然说道。
“笑话!”陶国丰摇摇头,“村里的瓦匠,也是跟我年纪一般大的,修个屋顶还得找人,不怕人家笑话啊!”
“你爸我,这辈子也没什么本事,要是连修个屋顶都得找人,那可真是太没用了,咱可丢不起这人!”
一听这话,陶雪纯直接无语了,想劝都不知道从何劝起了。
张小虎却脸色一正,说道,“陶叔啊,说真的,咱家这老屋,确实上了年岁,以后修修补补的确实太麻烦了,要是有个闪失啥的,那可就麻烦了!”
“我寻思,先预支给雪纯五十万,你们先盖个二层小洋楼,改善改善住房条件,你看怎么样?”
陶国丰两口子先是震惊,然后就是满脸的感动之色。
“小虎,好孩子啊,雪纯跟着你一块搞农庄,她预支个几千块万把块也就罢了,预支五十万,你就算有这么多闲钱,那也绝对不行啊!”
陶国丰摇摇头,果断地谢绝。
“陶叔,为啥这么说?”张小虎忙问道。
陈华接上话,说道,“小虎你想啊,你跟兰兰谈对象,将来是沈家的女婿,咱邻居两家就算关系再近,也不能近过你和沈家啊。”
“雪纯要是真预支这么多工资,陶家真盖起小楼来了,你让兰兰怎么想,她爸妈又怎么想,村里的男女老少又怎么想啊?”
“兰兰家的房子也不好,她家都没有盖新房呢,我们家就先预支工资盖了新房,这事儿,不管怎么说也解释不通啊!”
陶家三口人,都是三观很正的人,明白这个道理,自然也就把话说在了明处。
“再说了,村子里,本来就有些快嘴子,说你和雪纯的闲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