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过。
那时别人都嘲笑钟楚眠。
因为他右眼斜视,瞳孔偏离中央位置,原本生得美的眸子,因为这点偏离,不再对称。
便被许多人笑话。
那些嘲笑,只要俞晚枫听见一次,她便揍他们一次。
她不许他们那样说钟楚眠。
听不得别人说他一点不好。
钟楚眠嘴角微微浮起,声音落下来:“小晚,它看不见的。以前看不见,以后也看不见。”
俞晚枫瞧见了他眼尾的红色。
她的眼眸颤了颤。
看不见?
原来,他那只眼睛一直看不见。
俞晚枫的指尖温温的,扶过他的眼眸,带了些烫。
她踮脚,凑过去。吻了他的右眼。
很浅的吻。
“钟楚眠,我以前不知道。”她说。
钟楚眠微微垂眸:“现在你知道了。”
后面的话,钟楚眠没说。
你害怕吗?你介意吗?
可俞晚枫问他的是:“你是不是做过手术?很疼吗?”
钟楚眠眸光流转,扫过她的眉,她的鼻尖,她的唇,她的发梢,最后落进她眼睛里。
她眼眸总似流淌一汪清泉,和她这个人一样,灵动得很。
“不疼。”
“骗人,一定疼,打了麻药也疼。”
俞晚枫敢肯定,一定很疼。